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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倉御】最後還是說再見

 正因如此靠近,才看不清真實。

 

 

自幼,就一直是最親近也最惡劣的朋友。

是什麼時候開始關係出現變化的?

「阿、」看著眼前的御幸換上一襲艷紫的和服,想起兩年前在自己懷裡痛哭的那抹身影。

兩年前的冬末,御幸的父親出了車禍,就這樣永遠地離開了他,那是倉持第一次見平常倔得無法無天的那人,哭得恍若世界末日。那個夜晚,倉持就那樣擁著止不住哭泣的人兒,任由對方的淚水沾濕肩膀,哭得好似要流乾一輩子的眼淚,肩頭的布料濕得好似能擰出水來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倉持只記得自己被翌日的曙光喚醒,懷中的御幸也不知何時哭盡了所有氣力,安穩地睡著。倉持伸手,指尖輕輕拂過對方紅腫的眼角,眼底盡是憐惜。躡手躡腳地將對方放倒到床上,給蓋上了被,打算離開一會去幫買個早餐,但他沒想到,這一離開,兩人竟然失了聯繫好一段時間。

「怎麼?」御幸整了整和服,轉身的同時裙襬微微飄起。見倉持盯著自己發楞,御幸上前擰了下對方的鼻子,「幹嘛?愛上我啦?」

「什麼?」猛地回神,倉持並沒有聽清楚御幸語焉不詳的嘲諷,而後者也沒有要重複的意思。

「沒什麼,只是問你發什麼呆,明明出聲卻沒有接著說下去。」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嚴重的事。

倉持顯然沒意識到自己有出聲,「只是想起一些事

見倉持沒有要說的意思,御幸也不再多問,「那你趕緊出去吧,酒局要開始了。」

倉持煩悶地聽話,離開了房間,往酒局所在的另個房間過去。

 

輾轉得知御幸那個與父親離異多年的母親,在那場意外後有來接走御幸,倉持便派手下的人循線追查兩人的去向,而最終,他所尋獲的並非替對方所期望的那個可能缺憾卻幸福的家庭。

「被那個女人賣了呢。」御幸一也笑著說,語氣輕快地好像在說什麼無聊的笑話。

雖然本來就會滿臉笑意地講些讓人不悅的話,但看他這樣極力收起所有脆弱,放下所有、不再交付真心的空洞眼神,倉持洋一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只是上前摟緊了人。

「我沒事喔,」御幸推了推倉持的胸膛,「雖然這樣的賺錢方式是低俗了點,但也是靠自己的力量在過活,我覺得也沒什麼不妥的。」

倉持伸手拂過對方的眼角,動作極輕,如同那天清晨,「我決定繼承家業了。」說的話卻沉重的令御幸一驚。

從小就待在身邊了,怎麼會不清楚?雖然不是排斥,但比起家業,眼前的男子有多想靠自己的力量去闖一闖,御幸一也再明白不過。這麼說或許太過自負,但倉持此時此刻告訴自己這個決定,他怎能不把原因歸在自己身上。

深知彼此的個性有多倔傲、有多固執,御幸嫣然一笑,「不管你做這決定是為什麼,我的人生不要有你的干涉。」

倉持蹙起眉頭,但沒有氣餒,「少自戀了,只是剛好告訴你,繼承的事跟你無關。」知道對方會拒絕,想給予的承諾此刻只能化成負氣的字句。

 

「洋一少爺,您不舒服嗎?」

被陌生的聲音拉回了現實,身邊的女子緊貼著自己,楚楚可憐的眼神,輕聲地要關心自己。

倉持隨口答了聲沒事,再次注視起眼前令人不快的一切。

因為逐漸開始接管組裡的大小事,今天是父親為了正式介紹自己而召開的酒席,出席地各方巨頭都點來了陪酒的女性、或者男性,而御幸一也也在其中。兩人一瞬對上了視線,便撇了開來,見御幸被敵組的當家摸著腿,很是不悅卻無能為力,自己的地位還不夠這種小事還是懂得。

倉持捏緊了酒杯一飲而盡。

 

長廊上,倉持獨自走著,打算跟御幸道聲再見再走,卻在對方門前看到令人心碎的一幕。或許是醉了吧?一直強忍著的情緒終於潰堤。

隱忍到御幸將男人領到房裡又再次出來,倉持上前拉住了對方。

「怎麼了?」御幸的口氣蠻不在乎,縱使手腕被倉持握得發疼,「我今天可沒空奉陪倉持組的小少主喔。」

倉持什麼話也沒說,只是將對方往自己扯,像是要宣洩長久累積的情感,強吻著人兒。

御幸掙扎了好一會,才好不容易推開倉持。

氣氛僵持,兩人默不作聲,良久,御幸冷語「夠了。」

聞聲,倉持一楞,轉身離去。

那一夜,御幸久違的失眠了。有太多事他無法不去面對,卻又一直逃避著,像是倉持今晚所傳遞出的,滿溢而決堤的愛意。但如此汙穢的自己怎能接受?若彼此的愛能等量,就能無視周遭理所當然的廝守嗎?怎麼可能。就算對方能接受,御幸自己也無法接受。承擔那樣的愛太過沉重,如此沉重的自己何嘗不會讓人窒息?

 

夠了。真的不想再更進一步,夠了。


※       ※       ※


#再見:再次見面

#每一次再見都是為了見下一次而說的

#我的竹馬不可能這麼溫柔~GOOD END~(抄梗#

 

 

倉持洋一作為當家這麼多年,終於熬到這天。

 

替御幸贖身的那個夜晚,倉持將人帶到了一個遠離花街的住宅區,一個有基本生活機能乾淨獨立的小套房。

御幸很是感動,但兩人的關係憋扭這麼長一段時間,如今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情意了。

御幸主動吻了倉持,後者卻沒有要更進一步的動作。「我想跟你聊聊。」

很久沒有兩人就這樣躺在一起只是徹夜暢談,好像回到孩提時一般,御幸有點想哭但語氣仍帶著那慣有的嘲弄。

 

「雖然老爸點頭讓我帶你出來的條件是,『以後你就是我們組的人了』,但我也跟他說過,給你一些時間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」倉持側過臉發現背對自己的御幸肩膀微微顫抖著。

「你不應該一直被拘束在這裡。所以不管你想出去走走,或是不想被限制在組內,你只要說出來就好,我會再處理。」

今夜的倉持過於溫柔,御幸幾乎都要認不得了。壓抑了險些要哭出來的聲音,「我要睡了。」御幸草草地迴避了這個話題。

 

隔日醒來,倉持的懷裡已經沒了人兒的溫度。有些失落有些惆悵,但不會為自己所想交予對方的這份自由感到後悔。

他愛他,但不打算綁住他。

倉持整理了下儀容,邊想著自家老爸會怎麼謾罵自己放走御幸這件事。

老爸肯定是猜到了呢,說不定還事先想了再教育什麼的,至少希望不是要我相親啊…

倉持搔頭,該面對的終究躲不掉,是時候該回家了。

走前,回頭審視了一下,是否該再搬些什麼東西來,後頭傳出意外的開門聲。

「你怎麼回來了?」倉持訝異的看著御幸。

「不是說這房子給我嗎?」

「呃、是啊…」很是意外地看著對方提著大包小包進屋整理,倉持小心翼翼地問道「你不走…嗎?」

御幸停下了收拾的動作,回頭凝視著對方然後輕輕地笑了(多年後,倉持表示這傢伙根本把一輩子的溫柔都用在這個微笑)

「我說你是白痴吧」講的話卻依舊如此,往前走去,御幸伸指戳了下倉持的左邊胸口,「我要的東西在這,還能去哪?」

 

正因為一直都離得很近,才一直擦身而過,御幸終究是投降了,無關身分無關過去,他要留下來,為了這個已經為自己付出太多的男人。

「你要回家吧?快去啊。」

「喔、恩。」

「再見。」また


※       ※       ※


#
再見:道別

#離開,因為希望你幸福

#TRUE END


 

 

「雖然老爸點頭讓我帶你出來的條件是,『以後你就是我們組的人了』,但我也跟他說過,給你一些時間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」這是自己昨晚對御幸說過的話,他不後悔,但對於那人就這樣不告而別也些無奈就是了。

他愛他,但不打算綁住他。

倉持對著鏡子整理了下儀容,真是明顯的苦笑,連自己都不忍看了。

獨步在回家的路上,邊想著自家老爸會怎麼謾罵自己放走御幸這件事。

老爸肯定是猜到了呢,說不定還事先想了再教育什麼的…

 

 

街角,一個男子慌亂地到處張望,看來是在找什麼。

「在找我?」御幸一也悻悻然地向那男人搭話。

男子有些吃驚,想要辯駁,對方卻搶先開口。

「我知道你是倉持派來跟著我的,一直有個人跟在自己後頭這麼多年,我怎麼可能沒發現。」

男子見狀已是無從狡辯,便放棄多說什麼。

「真虧你能跟到現在呢。保護一個跟自己無關的男人,這麼乏味無趣的工作,要是我早就不幹了。」見男子只是皺眉沒有接話的意思,御幸挑明了今日刻意搭話的來由,「所以阿,受不了就明白點告訴你們當家阿,要不說我以命相逼趕你回去的也行。你這幾天破綻百出的跟蹤,連路人都關心我,說要不要報警抓你,很給人添麻煩的。」

男子的眉頭越發深鎖,兩人呆站了好一會,那人終於說道「我前兩天聽說,當家這個假日要舉行婚宴了。」

御幸一楞,但沒有表於顏色,只是靜靜地聽著對方說。

「那個、御幸先生,結婚是前當家的主意,當家這麼重視你,肯定不會這麼放著你,一定還在等著你的。」

「閉嘴,」御幸的語氣堅定,但眼神游移,「用不著跟我解釋這些,不管是誰的主意,他要結婚都是既定事實。」

「但是」男子試圖勸說,但御幸卻不容他再多說一句。

「我可是還沒玩夠呢,我才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回去。」

 

 

「洋一先生,有您的信。」

「謝謝。」倉持接過隨從遞來的信,是很久很久他不再見過卻又不曾遺忘的字跡。

 

老朋友,聽說你結婚了

沒想到真有人敢嫁給你啊

真不知道哪個組的大小姐這麼倒楣

嘛、看在受你如此多照顧的份上

想說至少捎個信給你祝福囉

難得我說好話可要珍惜阿

雖然光是你的家庭背景就注定無法有平凡的一生

但我衷心期望你能有平凡的幸福

 

倉持的指尖掠過寄件人的署名,露出一抹苦澀的笑。

這是為你而約定的婚姻,但你不必知曉。

因為我不後悔,所以你不必承擔。

 

 

時光荏苒,自個兒都有點算不清過了幾年,御幸終於是回到了這個城鎮。

你幸福嗎?

熟悉的城鎮讓御幸的腦中只能浮現那曾經如此接近的身影。

 

還以為沒機會再這樣與你談天了。

返鄉之後,隔了數日,御幸才來到了倉持家。

「反正先讓那個小弟回來通報你了,我就想說打理一下家裡再過來囉。」

兩人都明知只是藉口,卻也沒在這話題打繞。

「吶、這些日子過得好嗎?」雖然一直有讓人回報,但還是想聽你說。

「你說呢?」

「你這個性還真是改不掉呢。」

御幸輕笑,換了個話題。「剛剛見過你太太了,看上去溫柔賢淑的樣子,跟你真不搭呢。」

「要你管。」

「女兒跟你太太一般漂亮呢,阿、你兒子別像你一樣浮躁就好了。」

「我哪裡浮躁了。」倉持反駁卻沒有年輕時那般激動,這種久違的對談比起鬧脾氣而結束,他更想去珍惜。

看上去很幸福呢,太好了。

想說些什麼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如鯁在喉。這不是自己最期望的嗎?希望他能有和樂的家庭生活。仍然不覺得自己當初的離開,或是倉持結婚那年選擇逃避,有任何一步是錯的。

他的幸福不是我給的,我不甘心。

油然而生的這個想法,才是錯的,才是該被抹去的。

 

夕陽奚落,雖然倉持洋一想留人下來吃晚飯,但始終敵不過對方的固執。

「我們還會再見面吧?」

「當然。」

我還會再來見你,為了把這片幸褔的光景收進眼底,為了看清這裏不屬於我,為了能讓自己死心,為了離開你。


※       ※       ※

#再見:再也不見

#死別

#BAD END 

 

原來我一直不瞭解你。

 

御幸沒想到那個夜晚是倉持最後一次抱他,雖然感覺到對方的一舉一動都溫柔的讓人心死,但那本就是意義非凡的一夜,他也顧不得多問什麼。

倉持隱瞞了很多事情,像是自己其實只是收養的,一直喊著的老爸其實是叔叔。雖然因為從小帶大,人家確實也把他當親兒子看的。但老媽有了孩子,那是父母的親生孩子啊,怎麼能沒疙瘩。

倉持硬是頂替父親原該前往的接下來一場嚴重的火拼。

當家雖然下令怎樣也要守住少主,但赴死的決心又怎能攔得住。

本是回得來的,但人員傷亡慘重,倉持怎麼也想多做點什麼,小弟們怎麼也拉不住,派人回去找援軍、去告知當家,但趕到卻已經來不及了。確實是奪了敵組當家的命,卻是以命換命。

御幸從倉持的父親那裏聽來這些消息,卻沒露出半點驚訝的神色。因為在那之前,他早讀了對方給自己留下的信,是情書、更是訣別。

 

關於我的事,我想之後老爸會再派人通知你吧,所以我就簡單的說了

你醒來的這天,我應該在前往隔壁鎮的路上吧

不是老爸派我去的,你別怪他

他答應我這麼多任性,這是我難得能為他盡力的一次機會

我沒有打算活著回來,所以,至少在我走之前,我想留給我重視的所有人一些什麼

我不後悔,不管是你的事,或是家裡的事

從來沒對你說過愛,但聰明如你早就知道了吧

希望你好好過,要幸福

我愛你

 

 

時光荏苒。

倉持洋一的墓前,御幸照慣例的來到這裡。

做完打掃的工作,自顧自地對著無聲的墳,說著沒來看對方的這些日子,自己又發生了些什麼事,任何瑣碎的小事,御幸想到什麼就說。

 

「再見。」

待了好一會,才終要離開。

走出墓園前,御幸遇見很久沒見著的倉持的弟弟。

因為父母也知道倉持身前最重視的就是這個「朋友」,所以多少有代為照顧,但倉持的弟弟卻很少有機會這樣跟御幸面對面。

有點尷尬地打了招呼,御幸有點猶豫是否該自我介紹一下,倒是弟弟先說了「我知道,你是哥哥的『好朋友』。」

御幸扯了扯嘴角,只能應聲「是啊。」

不知該再說些什麼,御幸打算隨便寒暄幾句就離開。瞥見地面上,拉長的兩人的影子,御幸隨口問道「你幾歲了啊?」

「就要滿20了。」即使問題來的突然,還是照實回答。

「差不多要繼承家業的年紀呢。」原來已經過了這麼久嗎?

「是呢,還不知道能不能像哥哥那樣凝聚大家呢。」

御幸看著那人還略帶稚氣的笑,雖然長的全然不相像,但一瞬、就一瞬間,御幸一也在那笑臉上彷彿看見當年那個直率、有些無謀,卻總勇往直前、勇於承擔的男人,那個他始終忘不掉的倉持洋一。

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是隨口說了句加油,御幸就走了。

 

當年那個老愛跟著你的孩子,已經成長的如此茁壯了哦,倉持。

你弟弟已經成長到你離開我的歲數了。

原來你已經離開這麼久了嗎?

御幸仰望著天空,感覺有一種熱度要奪眶而出。

 

他總是會在離開他的墳前之際說再見。

縱然再也沒有相見的機會。




後記

打完這些字真差點沒要了我的命(最好
沒想到我還能在一晚打出這個字數
覺得感人 XD
耕文近三小時算是值了
累啦
有什麼想說的就直接在噗浪說啦
這個後記也只是想記錄下難得的字數(ry
word計數5163
晚安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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