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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倉御】最後還是說再見 Another end


那是一場賭注。

「這輩子所承受的痛苦,即是為下一世所積的福,」閻王平穩地低音擺盪在審判的廳堂,「我會依你的要求做出決斷,有什麼想法直說無妨。」

「我有一個不想遺忘的人。」

他好似看見閻王展露一瞬帶有玩味的笑意。

「很常見的希望呢,」閻王語氣平淡,「但人本不該帶著此世的記憶轉生,所以你有必須接受的限制。」

「我可以同意你保有記憶,好讓你們再次相遇之時,一眼就能認出對方,」閻王說地雲淡風輕,或許對祂而言這僅是能當作茶餘飯後閒聊的瑣事,「未必他那人也會提出一樣的請求,」見聽者對此並無反應,閻王繼續道「你們再相見之時,可能只有你抱著此生的遺憾惦記著他,這樣也可以嗎?」

聽者毫不遲疑地點頭,閻王輕輕一笑,像是輕視這樣的無謀。

或許對掌管死者來去之人,已經閱歷過多像自己這般只為再次相伴的傻子吧。有多少人會帶著兩世的記憶再次來到這裡,然後感到懊悔呢?他不知道,無從問起,也無須在意。他不認為自己會後悔,即是後悔也是自己的決定。就算只有自己挾帶著滿溢的思念,只為了找出他、陪著他,那也無所謂。

 

這是一場賭注。

賭的是下一世,為的是待在他身邊。

 

※       ※       ※ 

#bad end後的轉世

 

偶爾兩人會在獨處時,聊起以前的日子。

 

「你的惡質是不是變本加厲了阿?」倉持的問句帶著肯定。

御幸打趣地回道「不喜歡嗎?」

倉持無奈地回了個笑臉。

御幸伸手拉長對方臉頰,自己倒是有些賭氣地鼓起臉頰,倉持看在眼裡,這樣的撒嬌他倒是挺沒轍的。

「你才是變本加厲的小氣呢。」

倉持握住捏在自己臉上的手,反駁道「哪有。」

御幸癟癟嘴,仍是鬧著脾氣,「以前都會說『我愛你』喔。」語末卻是有些害臊。

見對方有些紅了臉,倉持有些得意地嘲弄,一邊拉過人擁進懷裡,「這樣我也得抱怨一下呢。我記得明明都會有個很可愛的傢伙,三天兩頭跑來跟我報告近況呢,在我墓前。」而且我有說過『我愛你』嗎?阿、好像那封遺書兼情書最後有寫。

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聞言,原本埋在對方肩頭的御幸,驚訝地有些拉開兩人的距離。

「你以為我怎麼跟你轉生到同世的?」

看御幸臉上一下理解後有點羞紅,又有點憐惜,卻語帶嫌棄地說著「作野鬼?」倉持沒有對此多說什麼,只是在坐下的同時,拉過對方一起,然後把人環抱。

 

倉持洋一有些猶豫,即使兩人都留有前世的記憶,但不論前世今生,他仍藏有許多不曾坦白的話。尤其想到對方肯定也瞞了很多不願讓自己多慮的事,就更賭氣地不想說出那些自己為這段關係付出過的努力。

有關三途河畔那擺渡人的面貌,他的記憶已些許模糊,但那人說的話他仍是記著。

當時他只是不抱期望地問了句「能夠延遲轉世的時間嗎?」

或許是已經見歷太多,擺渡人只是無所謂似地幽幽一笑,「有想等待的人嗎?」後來擺渡人便允許自己能回到人世,只是簡單交代了應遵守的規則。「你的活動範圍僅僅就是你所居住的那座城鎮,時不時你得回到我這來,畢竟魂魄本不該停留於人世。」

時光流逝,倉持仍是遵守著擺渡人所說的規矩,來回於兩界。

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,倉持甚至開始分不清日子過了多久。他只是在御幸到墓前時,坐在刻著自己名字的碑上,聽對方說著最近又發生了什麼。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,看著仍舊牽動自己心思的一顰一笑。偶爾見御幸有些寂寞而苦澀的笑臉,他會伸手試圖抹去那隨時要奪眶而出的淚,即便連擁住他給與安慰都無法。

「真意外呢,我已經有多久沒見到像你這樣執著的人呢?」擺渡人自問,倉持只是坐在一旁沒有接話。

「很多人類嘴上說著深情、專一,但魂魄能做的事根本沒有什麼,數十年只能等待,大多數都會半途而廢的,畢竟根本毫無約定,只是單方面的枯等。」擺渡人笑了笑,跟初見面的幽然有些不同,「你所等待之人將近,希望在面對閻王審判之時,你仍保有如此堅定,我祝福你並替你期望,這漫長的等待能換來同等的價值。」

 

御幸向後仰,枕在倉持的肩,伸手握住了環在自己腰間的雙手。「真虧你能等那麼久,笨蛋。」

「你也沒聰明到哪去好嗎?」倉持避重就輕地回嘴,吞回差點脫口的那句「就算再等這一輩子,我也無所謂」。

聽著埋在自己肩頸邊的悶聲,御幸聽出了那略帶笑意的心疼。他知道倉持說的是面對閻王時,所約定的不顧一切有多傻,明明自己也做了同樣的事,卻總忍不住要拿這事相互說嘴。其實當時的承諾並不包含「兩人必能相遇」,這樣的幸運暫且只能看作網開一面了吧。

 

就維持環擁的姿勢許久,兩人有一搭沒一唱地閒聊,從最近隊上應嘗試突破的問題,到無法相守的那段曾經。算是一種補償心態吧?轉世再遇的如今,只是這樣窩在一起,天南地北瞎聊的午後,已成了一種習慣。

良久,夕陽西下,御幸才說道「該去吃晚餐了吧。」

見倉持鬆開雙手時,有些睡眼惺忪,御幸不禁想這個人總是如此,在自己面前總是見不得幾次示弱,就連犯睏也仍是逞強,雖然硬撐的壞習慣自己也不好多嘴就是了。

或許我們都害怕吧,所以哪怕是一點點,都希望多待在一起,哪怕只是多一會。

縱然想著這樣的事,御幸一也說出的話卻是不帶情意的惡作劇,「說起來,我們小少主這麼喜歡坐在一起摟摟抱抱,不會是很在意我現在長的比你高吧?」

一邊穿鞋,繼續嘲弄道「那樣抱在一起就看不出身高差了呢。」御幸笑了笑,沒想到回頭還來不及站穩,就被人逼到門邊。

一手抵上房門,一手攬過對方的腰,避免那人因沒踩穩的步伐而摔倒,這樣的動作讓兩人此刻的視線近乎平視,倉持貼近御幸耳邊予以反擊,「好像有人說過『真自私阿,告白完就自己去尋死,我都還沒有答覆』這樣的話?」瞥見人兒紅了臉頰,倉持滿意得趁勝追擊,「怎麼樣?現在答覆一下?一、也、先、生?」

 
※       ※       ※
#true end後的轉世
#御幸幫倉持過生日

 

「看在是高中生涯的最後一次,我就破例給你這次特權吧。」

收下班主任簽名許可的兩份假單,御幸禮貌地笑著,「謝謝老師。」

「好好去玩吧,友情可是很珍貴的阿。」

御幸有些尷尬,彆扭地說道「那傢伙只有我這個朋友,沒辦法才幫他慶祝的。」然後便離開了教師辦公室。

再過兩周的星期六就是倉持洋一的生日,御幸憑藉著平時在班主任眼底還不差的印象,成功地取得了兩人那周星期五的假單。周五出發,周六傍晚或周日回程,都還可以稍作休息再面對星期一的課程。御幸還沒告訴倉持計畫,他安排了兩天一夜的短途小旅行,因為他知道倉持肯定會順著自己。

拎著兩張假單,御幸心情愉悅,想著待會怎麼跟倉持開口。踏在回三年級教室的走廊間,御幸被突然灑在腳邊的陽光吸引,抬頭望向從雲後探出的烈日十分刺眼,御幸瞇起了眼睛。想著兩人都選擇保有前世的記憶,想著兩人都選擇不懼等待,想著兩人都堅信能夠相遇。想著、想著,他想起那些自以為是的曾經,想起兩人都曾經選擇放手,而如今雙手緊握誓言不分離。然後,在上課鐘敲起,離開長廊的時候,他想起,他給了他所謂自由的那個夜晚,那一年他們十八。

 

御幸一也選了個非主流的觀光區。

倉持任由對方拉著自己穿梭在這古色古香的街道間,其實他意識到了,這兒的街景和兩人曾經生活的那個城鎮有幾分相似。

就在街上隨意的亂晃,偶爾停下來逛逛店家,偶爾打鬧鬥嘴,時間一幽晃,太陽早已伴著夕色沒入天際。

回到旅館,吃過晚飯,兩人坐在地上椅著床沿看著電視。直至又一個節目播畢,天色黑得星光特別鮮明,頭靠在倉持肩上的御幸突然說道「一起洗澡吧。」

倉持對突如其來的邀約感到訝異,側頭卻看見御幸嫣然一笑。

雖然宿舍那樣也可以說是一起洗澡沒錯,但這樣只有兩人的共浴機會想當然爾是少之又少。不過此刻他覺得一直拒絕自己的御幸,才真的是少之又少就是了。

嘖、有人邀請人家一起洗澡卻不給摸的嗎?

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,但倉持還是沒說出這樣糟糕的話來。

其實自己也覺得這樣很不妙,但他還是改不掉兩人獨處時的寵溺,總是忍不住對御幸的要求百依百順。他有察覺自己的過度溺愛,但還是管不住自己,就是忍不住放縱對方的任性。

真是沒用阿,面對這個人。

摟緊了懷裡的人,倉持心裡嘆息著自己的盲目,嘴裡卻吐出一句埋怨,「又不是危險期的女生」然後迎來了一記不輕不重的肘擊。

 

洗完出來,御幸走在後面,抽起浴袍的綁帶矇住了倉持,然後把人按到床邊,給他擦頭髮、吹頭髮。

這什麼狀況?倉持困惑到不知道該從何問起。

御幸扯了扯矇住對方的綁帶「我說能拿下才能拿哦。」

 

「可以了。」

摘下綁帶,倉持為之一怔。御幸換上一襲紫色的和服,似曾相似卻不如百年前那般風騷美艷,比當時略微曬黑的膚色,是兩人現在並肩在一支隊伍裡努力的證明。

「怎麼?又愛上我了?」御幸上前捏了下倉持的鼻尖。

倉持毫不遲疑地點頭,「是啊。」

直率而平穩地回答,讓御幸一時紅了臉頰。卻還是若無其事地往對方身上攀了上去,坐在倉持腿上,兩人面對著面,御幸微微彎腰,倉持也揚起臉,輕柔而綿密地,唇碰著唇。

御幸本來打算交出主導權的,沒想到倉持只是淡笑一問「接下來呢?」

到底是誰更惡質了?這時候才擺出洋一先生的態度。

紅著臉怒瞪倉持,御幸不高興地搥了下後者的胸口。此刻也不能鬧脾氣跳下床鋪了,因為似乎很享受這個狀況的那人雙手扣緊了自己。互視了好一陣,御幸低下頭來,身體微微前仰,在倉持耳邊低喃「壞心眼」,聽起來像是輸給了對方一樣的委屈。

感受到貼近的氣息,倉持差點笑出了聲。他不得不承認,對於這樣的撒嬌,他是完全投降根本沒轍的。向後一仰,帶著對方一起往床上倒去,倉持一個翻身,順應要求接過了主導權。

到底是誰敗給了誰呢?

倉持洋一俯下身親吻給自己過生日的人兒。

 



後記


噁心到我自己要吐了

他們是誰我不認識(面對阿###

就只是想抱抱想壁咚啦(Д´)
我不知道倉持哪來那句一也先生的idea啦 XDDDDD
腦中閃過就出現在螢幕上啦刪不掉啦(是在崩潰哪齣

不知道大家有接受到那一年他們十八,故事進行的當下他們也十八(RY),好啦這件事其實也不那麼重要(煩

總之就這樣了
完稿結案。(靠



附上前言/序的原版本↓

那是一場交易。

「你們這輩子所受的痛苦,是為下一世所積的福,」閻王平穩地低音擺盪在審判的廳堂,「理應可以讓你們有所要求,但也無法平白無故。」

倉持洋一和御幸一也的手交握,對於意外的寬容跟可能的不利,彼此的心意堅定地打退所有不安。

「我可以同意你們保有記憶,甚至仍是此世代的名字、容貌,好讓你們再次相遇之時,一眼就能認出彼此,」閻王說地雲淡風輕,畢竟這樣的要求聽過太多,「性別也將會是如此,」見兩人對此並無反應,閻王繼續道「你們將無法擁有一般人類社會所稱那幸福的家庭,能否擁有體諒你們的親友也將交由命運,如何?」

御幸其實有些掙扎,不希望拖累對方獲取幸福的機會,但當意識到由掌心傳來的堅定,最終還是同倉持一起接受了限制。

不會再輕易放手了。這次的幸福要兩人一起去掌握,困境一起去面對。為了此世無法實現的享受,這麼一點約束根本無足輕重。

轉生之際,御幸才想起閻王所承諾的只有,再相遇時必能認出彼此,但何時才會相遇呢?

但是卻已來不及再拉住倉持。只是臨別那剎,好像聽到對方說道「一定很快就能再見的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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