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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倉御】9cm

站在販賣機前,少年隨意地搓弄擦髮巾,猶疑著該選哪個飲料搭配今晚的遊戲時間,視線來到咖啡牛奶時,他突然想起那個同窗的隊長,今天又是怎麼嘴裡不饒人地嘲諷自己的打擊率。明明入隊時,那傢伙還矮自己那麼一截,如今卻是逆轉了那段身高差。倉持嘁了一聲,按了罐運動飲料。雖然汽水那類略帶刺激性的飲料,才符合打遊戲的心情,但想起同期入隊卻直直抽高的那傢伙,真是不爽到玩樂的心情都要沒了。

灌完了飲料,將瓶罐扔進垃圾筒,倉持將手上的擦髮巾甩上肩膀,邁開步伐要回寢室。還沒走過轉角就聽見澡堂傳出的喧鬧聲,抬眼跟不知為何急忙走出澡堂的御幸對上視線,後者就朝自己衝了過來。

「幹嘛?」倉持側身問突然躲到自己背後的傢伙。

御幸沒有說話,只是抬了抬下巴指著出澡堂的兩個後輩。

倉持強忍住此刻想放聲大笑的衝動,為了躲那兩個投手,居然這樣揪著自己衣角求救的御幸,他覺得有點可笑,也有點…可愛。

「發現御幸前輩了。」降谷淡然地說道,一點都不像追著對方跑的樣子。

倒是順著降谷指的方向看來的澤村嚷嚷著「御幸一也,你以為倉持前輩擋得住你嗎!」

想也知道澤村這傢伙十句話就有九句不經大腦的,但倉持還是蹙起眉間,「你是在說我矮嗎?澤村。」充滿殺氣地笑著問道。

澤村一見苗頭不對,慌忙地想要辯解,卻不知怎地結論居然帶到「男人的價值不是用身高決定的」。

只見倉持臉一沉,澤村眼看大難臨頭,還想著身邊的人不靠譜,無法當作救兵,卻沒發現原本一起纏著御幸接球的降谷早就離開這個風暴中心。只是澤村沒想到,在自己被狠踹一頓之前,倒是倉持後面的那個人先挨揍。

在聽到倉持突然介意起身高,御幸就已經顫抖地忍著笑了,聽到澤村的結論,只差沒要在笑倒在地。大概猜到自己也躲不過倉持一陣教訓,御幸不要命地搶在那之前來了個惡作劇。

倉持還沒來得及揍人,就感覺到原本扯著衣角的那人,將衣服掀了起來,然後就感覺後頭的那傢伙不明所以地鑽進衣裡,後背被還沾著些水珠的髮絲拂過。突然的舉動,倉持本能地顫抖了下,惡作劇的傢伙最後更落下一點溫熱在背脊。迅速確實地完成動作,御幸惡笑著對澤村說,「看,倉持還是藏得住我喔。」然後就往樓梯跑。澤村憋著笑,趕在倉持發火之前,逃離現場,一邊想著該先去哪間寢室等前輩稍微降下火氣。一瞬間,澡堂前就靜了下來,只留下暴怒邊緣的綠髮少年。

「御、幸、一、也!」倉持選擇先去教訓那個莫名其妙的同班同學。

至於遲早得回到寢室面對他的那個後輩再等著另外算帳。 

 

 

2B組的窗邊座位難得迎來一個沒有紛爭的下課時間。棒球部的正副隊長正一起研究計分簿,分析最近的隊伍狀況,看起來是這樣。

御幸首先打破了沈默,對於被一個勁地盯著瞧,就算是他也覺得有些煩躁,說話的口氣倒是那般無所謂,「倉持,有事嗎?」

對上抬頭問話的御幸,倉持並沒有移開視線,「沒什麼。」

就這樣乾瞪眼,御幸從那雙墨綠的眼瞳看不出情緒,但他還是只想到昨晚自己又惹對方發怒的事,「你還在氣我昨天偷親你背?」不過話裡倒是一點反省的意思都沒有。

倉持抬手在御幸頭上敲了一拳,又回到單手撐著下巴的姿勢。倉持嘆了口氣,「我昨天作了個夢」

還不待倉持說完,御幸就搶著說「誒?,不會是夢到我吧?真噁心。」然後一臉嫌棄的樣子。

又一拳砸在御幸頭上,「我才覺得噁心呢。」班上只是三三兩兩的同學轉頭看了一下突然喊出聲的倉持,就習以為常地繼續各自的事情。

拉正椅子,再次回到撐著下巴的姿勢,倉持這次倒是把臉撇向了窗外,「是一年級的時候有人來找我碴那件事啦。」

御幸會意到,覺得沒什麼大不了,「喔,那件事阿。」隨意地應和了句,又低頭翻閱簿子。 

 

 

那是入隊的第二個學期開始沒多久。倉持在練習賽中小有表現,已經被不少隊伍注意到。或許正是沈浸在身為球隊一份子的氛圍,才一時沒能作出更好的判斷。

冥冥之中必有安排,大概就是在說現在的情況吧。
倉持洋一當然不是個惰於練習的人,只是恰巧今天他來的最早,然後恰巧球場旁站的那夥人一見他就是一副要算帳的樣子。顯然對方不是好言相勸就能打發掉的狀態,而且當下的倉持並不從容,所以比起藉機尋求救援或脫身的方式,他只知道絕對不能在這裡鬧出事給球隊添麻煩。

御幸一也覺得自己並不是個愛管閒事的傢伙,更別提什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。當然也不是出於什麼奇怪的癖好跟蹤眼前這群人,只是撞見隊友帶著一群惡煞往校舍的偏處走去,就算是他也放不寬心。

果不起然,就算是平時給人感覺那般兇狠的倉持,也不可能帶著昔日的不良朋友到校園深處只是談心吧。確定來者不善,御幸當機立斷是先給隊長發了簡訊,註明了校舍位置跟對方人數還有目前狀況等等。將手機塞進口袋,御幸悄悄從柱子後探出一顆頭,只見倉持又一拳打趴了個比自己高壯許多的傢伙。御幸此刻有點慶幸自己個子小,才有餘裕躲在這裡決定要不要衝出去幫忙,倒也不是冷血,只是再一旁看著總覺得插不上手。

一個閃神,御幸聽見倒地的聲響,他急忙回頭,這次倒在地上的人竟是倉持。倉持悶咳了一聲,還來不及起身,腳被人踩住,那人作勢要擰,搶在那之前,御幸衝了出去。

撞開那人的時候,驚訝的顯然不只倉持,更多驚訝的是御幸本人。
可以的話,他不想陷入這淌渾水,但顯然不能回頭了。
御幸一也這人架自然沒少打過,雖然不值得拿出來說嘴,但他從小到大惹是生非的本領可不是鬧著玩的。可又怎麼比得上他隊友那個前不良呢?
加入戰局後,御幸並沒帶來多少幫助,倒是自顧不暇,偶爾還是倉持幫他擋個幾拳。

「你是白痴嗎?不會打架就不要攪和進來阿。」

「你才是,明明只有跑得快這優點,逃開就好了幹嘛在這裡逞強。」

背對背,兩人互相埋怨,仍是脫不了身。倉持一直想找機會讓御幸走,不是為了找救兵,而是讓人被捲入這場打鬥,已經違背他原先遠離球場的用意。御幸則是想著,希望隊長已經看到訊息後在趕來的途中。

清楚自己的不如人,御幸為了不扯後腿已經拼盡全力,但反應仍是有跟不上的時候。一次來不及閃躲,雖然知道要保護雙手,但出自本能雙手還是舉起來要護住頭部,此刻御幸只希望擦傷就能了事。霎時,他感覺手硬是被拽下,再睜開眼,自己已經整個身子被護在倉持後面,然後倉持抬腳踹開揮著拳頭過來的那人。

「白痴阿?你那樣擋,才不是擦傷就算了。」

突來的保護跟關心令御幸楞了楞,他想道謝,但卻又什麼也說不出來。他不清楚是不是剛才倉持過來解危,而導致兩人都陷入被逼近牆邊的現況。御幸故作鎮定,他不想被發現突然由心底竄起的恐懼,卻感覺倉持拽著自己手腕的力道好像又重了一點。

或許這也可以說是冥冥之中必有安排吧。
正當兩人都覺得「這下真的是完蛋了」,一個人影卻衝了過來,一腳踹開眼前高大的惡煞,在看清來著的臉之前,倉持和御幸還誤以為對方突然起內訌。

連喊一聲副隊長的機會都沒有,兩人的頭頂就各挨了一拳。低著頭以為要開始接受訓話,沒想到伊佐敷純一雙手撓亂兩人的頭髮,「沒事就好。」

一旁的那幫結夥看著眼前的光景,不被當作一回事更是燃起怒火,其中一人衝上前,手才揮出去就被一掌擋下。結城哲也握緊了抓住對方的手,臉色凝重地看著那人,「不好意思,可以請你們放過我們隊上的後輩嗎?」禮貌性的問句卻沒有一絲通融,手勁也隨之加重。

一群人本來還不罷休,但在結城再說了下一句,「可以請你們回去嗎?」卻沒有一個人敢反抗那樣的氣壓。甚至一旁受保護的兩個後輩,都一時被那樣的氣場震得發愣,只有伊佐敷一個人若無其事,將他和結城的西裝外套覆上倉持跟御幸的頭,試圖掩蓋兩人臉上的傷。待到確定那幫人走遠,蓋著外套的兩人才一愣一愣地被前輩們領著回宿舍。

 

直到包紮過傷口,被監督叫去訓話,倉持跟御幸才真知道什麼是發怒,什麼是害怕。那樣壓迫的氛圍真是不想再見第二次了。

訓話的結尾自然是懲罰。

「接下來一個禮拜都到B球場去跑步,下一場練習賽兩個都不準上場。」

倉持知道是自己惹得禍,本來連被退隊的打算都有了,自然是什麼都不敢回嘴。御幸則是對那樣的低氣壓稍感畏懼,雖然有些不甘願,也只是癟癟嘴不回話。

「下不為例。」說完,片岡就把兩個一年生趕回宿舍休息。

走回宿舍雖要不了多久,但一句話也不說卻又難得少見。站在自己房門前,倉持轉頭看著朝樓梯走去的那人,他終究出聲喊了他,「御幸,」雖然平常關係就好不到哪去,但倉持不想在自己心裡留下不必要的疙瘩,「剛才謝了。」

看倉持道完謝又彆扭地撇過頭,御幸微楞然後抑住臉上差點揚起的笑容,跟心裡一時說不明是什麼,有些微妙、有點發癢的感覺。「沒什麼。」

呆站了一下,倉持才拉開房門,「晚點見。」一邊說著一邊心想,晚點在餐廳時候別這麼尷尬。

闔上門前,倉持隱約聽到御幸說了什麼,再開門,後者卻大步離去。

  

「倉持,先說好,我不喜歡你。」

被御幸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從回憶中喚醒,倉持幾乎是反射性地接話,「真巧,我也不喜歡你。」

回完嘴才察覺不對勁,「怎麼突然說到這個?」

「你一直盯著我看,我都覺得噁心了好嗎?」

「盯著你也不會是喜歡你,絕對是準備報復你,你放心。」說著便伸手用力地扯了下御幸的臉。

御幸用不亞於對方的力道拍開倉持的手,後者倒也不在意,然後問了個同等不明所以的問題,「對了,你那時候到底說了什麼?」

「不知道你在問什麼。」其實御幸想起來了,但可以的話實在不想多加重複。

避而不答換來的是追問,「我是說那時候被訓完話之後啦,你上樓前說了什麼吧。」

御幸手中圈寫的動作停頓了下又繼續,「都過這麼久了,早忘了。」

只是個沒來由的直覺,倉持就是知道御幸記得,只是還來不及決定要不要再問下去,上課鐘就響了。索性作罷,倉持起身要回自己座位,卻聽見御幸刻意壓低的音量伴著鈴聲入耳,「謝謝你那時候保護我啦,笨蛋。」

倉持訝異地回頭,那人卻是一臉沒事。沒有再多說什麼,倉持只是伸手撓亂了那頭棕髮,然後沒看見轉身之後那人的耳朵似乎有些發紅。

 

—續

 

「這是參加入團考試的名單?」雖然不屬於球隊的管理階層,御幸仍是肆無忌憚地拿起資料來看。

領隊也是無所謂的樣子,還熱絡地回道「我記得有你母校的畢業生喔?」,拿過資料迅速地翻到,又將那頁資料遞到對方眼前,「還是跟你同屆的呢。」

原來這傢伙也來考這個球團阿。

御幸淺笑,將資料還給領隊,「那傢伙還算不錯。」

「這對你來說,可算是極高的評價呢。有你背書,基本上可以直接錄取啦。」

「我沒有要背書的意思喔。」原本要走的御幸又補充道「我可不知道那傢伙現在狀況如何,請領隊自己打量吧。」

走往球場的路上,御幸想著方才確實是多話了。大可不必多接那句話,但作為同窗不發表意見又哪裡不對。不過憑那傢伙的能力,入團考試很容易的吧。

嘛、不過也要看他有沒有長進就是了。

 

然後在考試結果公佈後,不意外地,兩人再次成了隊友。卻意外地,「也太有長進了吧。」看著倉持整理行李的忙碌身影,御幸忍不住嘟囔了句。

上次見面是兩年前的同學會,那時倉持就與自己平視了,如今則扎扎實實地高了自己那麼一截。

「沒想到會跟你同寢,不會是你性格太差,沒人願意當你室友吧。」倉持說道,然後是御幸許久沒聽過的那笑聲。

球團的規模說來不小,出於希望隊員間感情和睦,才蓋的雙人房。御幸也並不否認倉持的嘲諷,畢竟自己入宿以來,確實氣走了一兩個室友。

「一個人住雙人房很舒適呢,就你來佔空間。」

「我才是不想跟你住呢。」

 

兩人的互動自然地像沒有過中間分開的這段時光,雖然看在隊友眼裡,真不知該說那是關係太好還是太差。自從倉持入隊後,一天沒聽到他跟御幸起爭執,反倒有些隊員覺得奇怪。不過,大多也只是無傷大雅的拌嘴而已。有更多時候,是兩人不經意地為對方容易招人誤會的脾氣辯解,尤其是御幸那說是直白,但實際惹人嫌的惡劣性格,不少隊員是透過倉持的解釋,才開始認識御幸的話中有話。

 

就在大家以為拿捏清楚如何跟這兩個彆扭的人相處,那場記者會卻又推翻所有人的認知。

御幸一也被一群記者包圍,這個是常有的事,只是今天在跑動中,他的舊傷有些又疼了。當然沒有告訴任何人,但倉持洋一卻是理所當然地注意到這件事。一夥人早就結束採訪,就御幸那個明星球員還被團團包圍。

「先走吧,感覺還要好一陣子才會結束。」一位前輩提議,大家便紛紛拎起自己的背袋要走。卻見倉持一個人往人群的方向走去。

倉持大手一伸,將人攬過。突然就被往後一拉的御幸,側過頭發現是倉持,正要推開對方放在腰上的手,沒想到搶先一刻,倉持先移開了手,但卻是將右手舉高,然後把自己的頭往他的肩膀輕靠。

「不好意思,今天可以到此為止嗎?」

不只記者們,對於這突來的舉動,隊友們也是只能楞在那兒。就連當事人御幸都搞不清楚狀況,還沒能作任何反應,就被牽著離開現場了。當他意識到背後的閃光燈其實一直沒曾停歇,還有熙熙攘攘的揣測,御幸對著無法掙脫的那人喊道「你到底在做什麼阿?」

「學你的阿,畢業式的時候,你不是也在大家面前這麼做嗎?」

正想破口大罵「是多小心眼記仇到現在」之類的,自己當年的惡作劇卻清晰地浮現在腦中。那是棒球部聚在一起,合拍的紀念照,在按下快門的時候,御幸拉過倉持,讓後者枕在自己肩上。就連事後大家看過數位相機上的影像,被追打了大半個校園,他都還記得一清二楚。

但也犯不著在這種公開場合報仇這件事吧。

御幸覺得欲哭無淚,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一句怒吼,「『大家』的規模也差太多了吧!」



 後記

跟剛才點進來沒東西的各位說聲抱歉 OTL
這不是整人計畫
雖然我最近都寫惡友但我才沒這麼惡劣!!
天空陰我!!
原本後記打了什麼都忘了
就這樣吧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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