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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倉御】你不知道

我過份的理性軋上了愛情 原諒我的固執無法回應

 

換好鞋的御幸一也背著包椅著牆,盯著鞋櫃發楞。

是什麼時候開始呢?偶爾這樣一個人竟有些不習慣,明明以前都是獨來獨往的。其實不曾約定過,但卻漸漸培養出這樣等待的默契,換教室的時候在一起,下課去練習場也一起,甚至班上同學認為他們理應這樣形影不離。

隨著分別的季節將近,御幸偶爾會想,各奔東西之後又會是怎樣的光景。他並不是對未知的環境感到害怕,若他有意,與身邊的人友好相處也不是不行,只是想不想,有沒有必要為了誰去隱忍而已。

 

「雖然依你現在的偏差值,會準備的有點辛苦,但我覺得可以再加入這間大學作考慮。」
班主任推過來的紙上,寫的御幸的第一志願,但這卻不在倉持的前三志願上。一來是他並沒有接到來自那所大學的棒球隊的邀請,憑自己的偏差值要考上確實有那麼些困難。二來是若非體育技優保送,家裡人甚至希望他這次的升學階段能回到家鄉。

看倉持面有難色,班主任語略詫異,「我以為你們的目標會是一致的呢。」
對於連班主任都把兩人的關係看的那麼親密,倉持覺得有些無奈。

再針對其他志願作分析後,倉持向班主任禮貌性地道謝,便起身離開升學指導室。只是在關上門之前,班主人又補了一句「在學時期所結交的朋友,往往是最不牽涉利益關係的,我覺得這樣的友情能保持下去的話,應該好好珍惜。」

倉持停下腳步聽完了這番話,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,只是點了點頭,「我會再考慮過志願的,謝謝老師。」然後道了再見,往鞋櫃走去。

經過自己的教室時,倉持往裡頭瞥了一眼,沒有見到熟悉的身影,也沒有太多反應。

嘛、反正本來也沒約定過什麼。

過了教室,倉持不自覺放慢了腳步,開始試想未來。如果依照目前的狀況,應該就會這樣和隊上的大家分別,偶爾聚會或是回校時巧遇才能再見吧,包括御幸一也。

就算旁人怎麼說著兩人的關係看來怎麼好,他始終覺得御幸一也仍保留著些什麼。即使對方不說什麼,他也能猜透。即使對方隱瞞著什麼,他也能察覺。即使在教室裡,那人只對著自己笑、對著自己發脾氣,但那只是因為多了夥伴關係而有較多互動。拿掉隊友這層關係,倉持洋一說不定這三年根本不會跟御幸這人有所交談吧,畢竟那惡劣的個性要去適應,他可真是敬謝不敏。

因此在班主任談起兩人的志願校時,他有些無從反應。也不是沒考慮過要去同一所大學,原因什麼的最終只是藉口,主要還是他自身的想法。雖然不覺得就這樣因為畢業而分道揚鑣,兩人還能是這樣密切的關係,但也不是關係好到非要相依相守似的去念同一所學校。或許在旁觀者眼裡,他們是很好的朋友,或許那樣惡劣的相處模式,只是一種掩飾,但倉持自己明白地感受到了,他們之間仍有最後那一條分線,讓他不由得想,他們只是朋友。

就在一陣胡思亂想,看慣了的鞋櫃已在下個轉角,而所有雜亂的思緒,都消散在映入眼簾,門邊那個不知等了多久的背影。

 

毫無防備的御幸,很難得地居然被倉持腳背一踹就險些跌倒。不只被踢的感到意外,踢人的差點也慌了手腳,幸好還是及時拉住了前者。

「發什麼呆阿?」這麼一踢平常而言不過是個不足為道的打招呼,倉持實在沒想到會讓御幸差點摔倒。

「你太慢了。」御幸答得文不對題。不知怎地,他此刻就是無法像平常那樣笑鬧著說一句「在想你阿」這樣的玩笑話,因為他確實是在想著過去的相處與即將到來的分離。越是貼近真心,越難以說出口。

見對方難得的沉悶臉色,倉持的情緒也有點受影響,「又沒叫你等。」

尷尬沒有持續太久,還沒走近宿舍,倉持就開口「你明天放學回家嗎?」自從引退後,御幸偶爾會挑在禮拜五放學直接回家度過周末。

「不會,我這禮拜在宿舍。」

「那明天晚上在你房間討論聚會的事。」

「喔。」

說完,又是一陣靜默。總是這樣,每每兩人鬧了什麼疙瘩,都是倉持主動搭話,然後就又恍若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般地互動。

在進了宿舍後道了再見,回到房裡的御幸忍不住想,那傢伙曾經是個不良,或許就是因為太過溫柔吧。

對於自己突然得出的結論,御幸不由得想笑。關於那個看似粗枝大葉的前不良是怎般的心細,還有時而不經意的體貼,有些粗蠻卻明確的關心,對方的優點早就再明白不過了,只是不想掛在心上。就怕一思考這些事,便只能得出不想承認的那兩個字,便不得不承認這份感情早就存在已久。

 

 

最後棒球部三年生們自己相約的聚會定在畢業式的前一個周五晚上。

一群大男孩鬧轟轟地擠在餐館的包廂裡,聊著三年來的點點滴滴。入隊時的自我介紹彷彿歷歷在目,每一場勝仗的喜悅都還深刻,每一次敗陣的懊悔更是難以忘卻。

飯局的後半段時間,大夥兒已經各自打鬧在包廂的四處,隨意地找人談天,又或者隨意地插進別人的談天。時而有人離席上廁所,也有人接了電話便說要先回家。以一直正常作息過著規律生活的他們而言,這時間點確實有些晚了,更甭提還在外流連。

倉持將電量剩不到30%的手機塞回包裡,他是回宿舍的那群,早就報備過會晚歸,所以並沒有時間壓力。轉身拿起自己的飲料杯,倉持椅著牆,正打算放空一會,就感覺身邊有人接近。沒有任何寒暄招呼,來人就坐在自己一邊,湊過來枕著肩膀,一股淡淡的酒氣飄近,倉持沒有皺眉,卻是肩膀一僵,卻又放軟了身子,放棄挪動肩頭上的那顆棕色腦袋。雖然還不到合法飲酒的年齡,但少了拘束的當下,也不知誰偷渡啤酒進餐館,喝不喝就是自由心證了。倉持也不是沒喝,就是沒有像旁邊的傢伙顯然有些喝茫。

「什麼?」倉持隱約聽見御幸在嘀咕些什麼。

「……算了,說了你也不相信。」

倉持就口的杯子還沒來的及放下,語氣悶悶的御幸就撐起身體,無意間卻差點灑了前者杯裡的飲料。晃動間,多少有些液體濺到嘴邊,倉持隨手抹去,抬眼發現御幸還在一旁盯著自己瞧,於是接續了對話。

「你不說,我怎麼知道。」

卻換來一句毫無關聯的回答,「你那邊還沾著飲料。」

「哪邊?」倉持伸手向自己的嘴邊,卻被突然貼近的御幸拿開了手。

感覺到嘴角落下一點溫熱,倉持身體一僵,一時竟推不開眼前的人。親吮對方嘴角那一點液體,御幸沒分辨出那是什麼果汁,只是說出感受到的味覺,「好甜。」然後有意無意地舔過自己的下唇。

回神過來,倉持連忙將人推開一點距離,「就算喝醉也不是這麼鬧吧!」

只見罵完的那一剎,御幸原本迷離的雙眼泛起一層水霧,「所以才說,說了你也不懂嘛。」低下頭,晃了晃腦袋,像是要讓自己清醒一點,然後又若無其事地揚起笑,往仍舊聊得開心的房間一隅過去。

 

 

到接近半夜要散會時,剩下的人大概只有原本的一半,而其中有一半是要回宿舍的。店門前,大家相互結伴在歸途分向行動,多少也有顧慮不讓太醉的傢伙自己回家。而此刻,意料之外,他們的前任隊長大人正扒在游擊手身上鬧著脾氣。跟御幸家走同方向的隊友們試圖要勸說,卻是拉也拉不動他們那任性的隊長,最後還是倉持妥協,「我跟你們一起走吧,反正我也沒喝多少,自己回宿舍就行了。」

一行人終於步上回程,剛剛鬧騰著的御幸,這回倒是安靜地跟倉持並肩,不說話了。依依向大家道別,一直到只剩兩人獨處,御幸突然說道「背我」。

沒能拒絕,倉持就感受到後背傳來的重量,然後一雙手臂就掛了上來。比起在包廂裡突如其來那個若有似無的一親,倉持清楚地察覺到對方明顯比那時多了幾分醉意,所以也懶得再爭些什麼,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,然後蹲下讓對方攀上來。

這傢伙發酒瘋還話癆阿。

倉持暗自想著,一邊忍住想把人丟在路中央的衝動。一路上,御幸除了不斷叨嘮,講到激動處還無意識地拴緊手,幾次勒得倉持差點沒換過氣。

「畢業式之後,什麼時候才會再見阿?」

雖然耐性近乎要被磨盡,但有話題對到自己身上,倉持還是會耐著最後一點性子回答。

「誰知道,學校也不同市。」

「你都不會難過嗎?」

後背隱約傳來啜泣,倉持為之一愣,下一秒,後頭那個醉漢居然撐起身子捶著自己。

倉持停下腳步,避免步伐沒踩穩,兩人雙雙倒地,「又不是死了見不到,鬧什麼脾氣阿,那麼有精神下來自己走啦。」

然後御幸只是又靜下來,乖乖地趴了回去。

又走了幾步路,後頭再次傳來了悶聲,「就不會寂寞嗎……你可是只有我這個朋友哦……」

御幸的低語在靜謐的街,清晰地迴響在耳邊。

頓了頓才回話地倉持,口氣稍稍軟化了一些,「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,只是不會再每天見面而已……而且才不是只有你這個朋友好嗎。」

「……我也不想跟你當朋友啊……」

天外飛來這麼一筆,倉持選擇裝作沒聽清,卻明白了對方要說什麼。

「什麼?」

只安靜了一小會,御幸沒有離開這個話題,繼續接著道「明明應該是最知道我在想什麼的,為什麼這就不知道呢。」

倉持沉默,其實在包廂那會,他就知道御幸話裡的意思,只是他不想在對方醉得糊裡糊塗的時候談論這件事。

「你醉了。」

「沒醉!」

「醉鬼都這麼說。」

「才沒醉!醉了也喜歡,沒醉也喜歡!」

「看吧,醉到話都說不清楚了。」倉持不由得想笑。

「喜歡,倉持。」御幸圈緊了雙手,又開始黏在對方背上,低聲哭著說。

強忍住笑意,雖然不想在那人醉得如此慘狀的時候談論這話題,但難得聽到真心話的機會,倉持又忍不住再問了一次「嗯?你說什麼?」

「御幸一也喜歡倉持洋一啦!」說完,御幸竟開始放聲大哭。

「知道了知道了,你哭得我整個背都眼淚鼻涕了啦。」

就這樣大哭大鬧了一陣,泣音漸弱後是平穩的呼吸聲。御幸就這樣安靜到倉持背著他回到自家門前。倉持以為他鬧累了睡著了,一時之間還不知道該按門鈴還是把人叫起來,結果御幸挪了挪身體,從自己後背爬下。

臨走前,倉持稍微交代了一下「醉成這樣就別今晚洗澡了,免得昏死在浴室」,就轉身要走,卻沒想到背後傳來一句「不再是隊友、不再是同班同學、不再每天見面的我們,還剩下什麼呢?」

倉持回頭,御幸那苦笑讓人看了心疼,想說些什麼,御幸卻只是道聲路上小心就關上門。

 

 

再見面已經是周一的畢業式。

領過畢業證書後,是自由活動的時間。班裡的同學們各自相約合影,又或者到其他班級找朋友。

「借一步說話,御幸。」

沒有抵抗或是反對,御幸只是認份地跟在倉持後面走。

御幸有點緊張對方到底要說些什麼,雖然猜得到肯定是有關周五夜晚的聚會,但他那個晚上的記憶偏偏只到中途為止,兩三杯黃湯下肚後的記憶,他可是一點都不剩,連自己鬧著堅持要倉持送自己回家,還是剛才走廊上遇到前園才被告知的。

「你還記得聚會那天自己說了什麼嗎?」

聞言,御幸抬頭,不知何時,兩人已身在杳無人煙的校舍深處。

御幸默不作聲,倉持也不意外。那個狀態若不是借酒裝瘋,就是真茫得斷片毫無印象,而現在看來顯然是後者。

「你說我不知道」倉持欲說,御幸急忙打斷。「醉話就忘了吧。」不管說了些什麼,御幸直覺肯定不是好事。

卻沒料到倉持只是無所謂地掏出手機,然後翻找了一下,放出一段音頻,「…….喜歡……洋一」,雖然帶著雜音,御幸還是聽清了自己說了些什麼。

御幸一臉就是「你這傢伙居然錄音」,但卻是羞愧地罵不出聲。

「現在我知道了。」雖然更早以前就察覺了。

眼見無法狡辯,御幸轉身想逃跑,卻被後頭的人揪住領子,一個拉扯無法掙脫,僵持了一晌,才終於死了心回頭。他低著頭,不是很想面對,所以沒瞧見倉持那點笑意。

「你才是什麼都不知道吧。」

「誒?」御幸一抬頭,衣領就被拽了過去。

突然被親了一口,御幸臉刷地一陣紅,啞口無言。

「所以說你不知道。」倉持的臉上揚起得意的笑。

御幸垂眼看著眼前的人,眼裡不禁泛起一絲熱度,不知是嚇得還是開心得。沒有看漏對方的情緒波動,倉持拉過人,將總是高傲的那個傢伙,壓到自己肩邊輕輕摟住。

「誰知道啦。」


我的壞脾氣你都知道

但現在我想和你在一起 你不知道



─ 小番外 ─

#大學各自去了不同縣市後

#交往

#御幸自己住外面

#倉持住學校宿舍

 

雖說是交往了,但兩個大男生也不可能沒事就膩在一起。倉持跟御幸只是偶爾在假日相約去哪走走,頂多兩三天通一次電話,平常還是各過各的。

偶爾的偶爾,會有些特殊狀況。

「洋一~」,一接起手機就是反常的稱謂,倉持馬上就理解到對方醉了,「我好想你~」,而且顯然醉得不輕。

沒有接續御幸的話,倉持先是想確認對方能不能好好回家,「到家了沒?」

「過完這條馬路就到了喔。」只是簡單的報備,卻可以從語氣的亢奮感受出醉意。

「知道了,別顧著講電話,過馬路記得看車。」倉持叮囑道,卻換來埋怨。

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」

兩人的通話一直持續到御幸進了家門,倉持確定他好好鎖上門,才準備道晚安掛電話。

「你還沒有回答我。」

「什麼?」

「我說想你,你還沒有說想不想我。」

倉持噗哧地笑了出來,電話那端的御幸聽到,不高興地又鬧了起來。

御幸一也透過諸次的轉述,多少知道自己的酒量,所以平時也不太喝,也因此每每一醉,倉持都會發現他新的一面。他一醉就愛鬧脾氣、一醉就話癆、一醉就淚腺脆弱,加上今天,一醉就愛撒嬌。最莫過於可愛的一點,就是再醉這些事都是對著自己,倉持不得不承認,他應該要覺得這狀況是個大麻煩,卻又偏偏覺得可愛的不得了。

「我也想你。」倉持輕聲說道。反正這傢伙總是一覺醒來就忘了所有醉話,所以他也不覺得偶爾說些情話有什麼害臊。

聽見電話的另一頭,傳來得到滿意答案而發出的笑聲。倉持也被感染了笑意,「快去睡,晚安。」

 

翌日。

一早,御幸一也還醉得頭疼,就被響個不停的手機吵醒。眼睛睜也不睜,手就胡亂摸著枕邊在找手機,然後瞇了瞇眼按下綠色的通話鍵。

「誰阿?」

「來開門。」

聽見許久不見的戀人的聲音,御幸急忙甩開溫暖的棉被,隨便抓起昨夜扔在地上的外套,眼鏡也沒戴就衝去開門。

開門一見到人,御幸張嘴還沒問完怎麼來了,倉持就自顧自地播了一段對話的錄音,聽清是自己的醉話連篇,御幸紅著臉嚷著「不要錄這種東西!」,吼完卻被自己突然的高分貝震得頭痛欲裂。

倉持撓了撓御幸還亂著的頭髮,一邊把人往屋裡推,然後把門帶上。提高手上的袋子,「看是要去再躺一會還是沖個澡,我幫你買了解酒液跟吃的。」

對於這樣貼心的舉動,御幸像是放棄了什麼似的,嘆了口氣往前倒向對方的胸口。

 


 

拿著不是自己的手機,御幸走向廚房裡那個幫自己熱粥的男人,「剛剛的音頻放去哪了。」

馬上察覺出對方的意圖,倉持一把搶過手機,「我的東西你不要亂刪啦。」

「什麼你的東西,那錄的是我的聲音。」

「你是我的,你的聲音是我的東西,有什麼不對嗎?」

對於無法反駁的歪理,御幸一拳打在倉持手臂,然後彆扭地去客廳開了電視。

端出熱氣蒸騰的粥,倉持坐到御幸旁邊,「不然你再錄個晨喚的音頻給我,我就刪掉。」

聞言,御幸驚地說道「你拿來當鬧鈴?」,卻只見倉持一笑。

「你就不覺得丟臉嗎!」

御幸又伸手要去搶手機,雙手卻被一把抓住。

「我室友可是都效仿我換鈴聲。」

雖然事實上是開著只有自己聽得到的音量,不過看撲進自己懷裡要搶手機,臉氣得一陣紅的傢伙,倉持勾起了嘴角,決定再這樣鬧一會。





✗後記

我家的倉持真的超級好男人欸
自己看的都有點嫌噁心了 XD(幹嘛
主旨就是讓御幸醉阿  哈哈哈
打到一半突然想說查一下合法年齡才知道日本要20歲才能喝
差點沒嚇死但還是要讓御幸醉(#####
本來親嘴角那裡想讓御幸來個稚氣的傻笑
結果弄得像在挑逗
算了反正他們也不是一兩天摔我劇本(擺手)

大概這樣
是說我的鳴御阿樹鳴阿,一直被倉御各種插隊 XDDDD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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