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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倉御】直到很久很久以後 05-07

 05 –

 

換下工作服,倉持拿出置物櫃裡,裝著上午補習班發的講義的背包。跟店長打過招呼,從後門離開打工的便利商店。

高中畢業後,倉持洋一沒有直接選擇升學,而是為了準備警察學校的考試,決定留在東京唸個半年或一年的補習班。

步出後門的同時,倉持拿出了手機,發現御幸不久前捎來一封簡訊。

交班的人來遲了,幫我接一下榮純。

簡單地回傳瞭解兩字,倉持換了個方向往托兒所走去。

如同之前的打算,御幸如言在畢業後的沒幾天就領養了澤村榮純。且不論院長曾經交代他多多關照,他自己也是放不下的,所以選擇了留下,但卻是一次也沒提過自己心裡在想什麼。

 

「您好。」熟稔而仍帶禮貌地向今天站門口導護的老師打招呼。

對方也立刻就認出了倉持,「我馬上去帶榮純出來,請稍等一下。」

倉持對於接送澤村的這件事已經逐漸習慣了,一開始對於一些太太們打量自己的眼神感到有些煩躁,但想想御幸大概也是這樣被盯著瞧,被揣測是怎樣才會變成這樣一個年輕的單親爸爸。

不,那傢伙大概也不在乎這些流言的。

「倉!」

聽見孩子喊著自己的聲音,倉持笑著向澤村伸出雙臂,接下後者跑著過來的衝勁,順勢將人抱了起來。

「跟老師說再見。」

「阿!」澤村舉起小小的手,高喊了一聲,像是要說掰掰。

抱著走過了大馬路,拐進了住宅區的小巷子,才將精力充沛的孩子放下來走路。離著隨時能拉住對方的距離,倉持看著小小的身影在前面活蹦亂跳。

「御?」突然,小不點回頭睜著閃閃的目光回頭喊道。

「對,我們現在要回家找御幸囉。」

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,耀著光芒的眼眸更加閃亮,笑容也綻得更開了些。



6 –

 

倉持也並不是只有接到聯繫才被動地來御幸家。時不時也會像這樣,藉著老家寄來蔬菜水果什麼的,來走走晃晃。

按過門鈴,等不到應門,倉持拿出備用鑰匙直接開了門。這是某次御幸說也該請他吃個飯答謝下,他向御幸要來的。

一開始,御幸是不大樂意的,「我拿著備用鑰匙,只是幫你接榮純的時候方便進門而已,平常又不會拿來幹嘛。而且我送他回來的時候,也都會留下來一起吃飯。」於是倉持換了個說詞,「事到如今,還跟我客氣什麼阿。我帶個孩子在你家門口等門才奇怪好嗎。」

御幸想了一下,然後笑出了聲,「是呢,你那樣不知道會不會被當作綁架犯還是挾持幼童呢。」

雖然被嘲笑顏面不善也不是一兩天,但那當下倉持還是忍不住給了御幸一腳。

 

推開門,「打擾了。」倉持對黑漆的屋子感到困惑,但仍是先開燈將提來的食材放進冰箱。

看了下時間,發現早就過了托兒所的接送時間,然而御幸卻沒有任何來電或簡訊。鎖好大門,倉持往著托兒所的方向快步走去,一邊播電話給御幸,卻是連著幾通的無人接聽。

 

「不好意思,來遲了。」

「不會,倒是榮純悶悶不樂的。」

倉持蹲下身看著拉著老師的手,一臉不悅、半個身子躲在老師後面的澤村。

「怎麼啦?回家了。」伸出了手,卻不見對方如平時一般撲過來,倉持皺起眉頭。「不回家嗎?」

又問了一次,才見孩子嘟著嘴唸道「回家」。然後仍是悶悶地朝自己走過來,倉持才看發現總是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含著淚。

輕輕地將人抱起,倉持向托兒所老師說再見,卻難得的被攔住,「不好意思,方便留一下倉持先生的聯絡方式嗎?其實剛才聯絡過御幸先生,但電話不通,又沒有其他緊急聯絡人。」

直到老師說起,倉持才想到。這種狀況,其實托兒所也是可以聯絡自己的,但卻沒有。一邊寫著手機號碼,倉持一邊想,這傢伙到底有多不懂得依賴人阿。

 

帶著澤村榮純回御幸家的路上,平時很會鬧騰的孩子只是靜靜地牽著倉持的手。

「榮純要不要買點心吃?」倉持試著想讓澤村打起點精神。

沒想到他搖了搖小小的腦袋,說「回家」。

直至近了歸處,倉持才想透澤村異常的情緒,於是在開門的動作後,蹲下和難得安靜的孩子平視,「榮純要笑笑的,御幸才會開心對嗎。」

「嗯。」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,他用力地點頭。

倉持伸手撓了撓那顆腦袋,然後想著孩子真的是父母的鏡子阿,從小就這麼逞強,之後怎麼辦阿。

無奈地嘆了口氣,倉持帶上門說道「我們先來吃晚飯吧,去把包包放好。」

「好。」比起剛才顯然有了精神,澤村脫了鞋衝進屋子裡。

將童鞋擺正,倉持想著,即使並不能完全理解周遭發生的事,對於今天的狀況,曾經待過育幼院的孩子,或許本能地對此感到害怕吧。就像現在養育他的監護人,在他看來也是這個樣子,雖然不曾表現過,但也無法抹去心底對家人突然消失的恐懼。

 


07 –

 

好不容易哄睡一直吵著要等御幸回來的澤村,側躺在床上的倉持自己也昏昏欲睡。看了一眼時鐘,正想著怎麼這麼晚都沒有任何消息,手機便接到了簡訊。倉持閱讀著訊息,發送者是御幸一也,內文卻是他人發來的消息。從床上彈起,倉持屏息同時不禁蹙眉。

 

您好,我是御幸君的同事,因為他沒有在履歷上留下緊急聯絡人的資料,所以擅自拿了他的手機,將訊息發給最後聯絡的您。
御幸君在下班的時候,昏倒在員工休息室哩,我們將他送到了OX醫院,現在安置在這裡的急診室。因為還有其他要事,所以得先行離開了。雖然醫生說並沒什麼大礙,但要在他清醒後確認過狀況才能出院。方便的話,請代為聯絡御幸君的家人。

 

倉持嘁聲,關掉了簡訊。

到底是要多逞強阿。

很生氣,氣對方什麼也不說,什麼都打算自己扛,氣自己明明是離得最近的人,卻沒有察覺對方身體的異狀。

起身想趕去醫院,又回頭看了一下才剛睡著的澤村。

怎樣也不可能留孩子在家的,如果醒了肯定會跟傍晚一樣,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吧。但如果帶著去,也有可能看到御幸躺在病床上,因為擔心而哭鬧吧。

將手機、錢包、鑰匙等隨身物拿齊,倉持最後還是決定叫醒澤村。

輕輕地搖醒澤村,倉持試著想讓他明白狀況,「榮純,我現在要去接御幸,你到房東婆婆那邊等好不好?」

一聽到御幸的名字,不出所料,眼前的孩子就鬧著要跟。

耐著性子,倉持拍了拍小小的腦袋瓜,繼續說道「御幸身體不舒服,所以我才要去接他回來。你到房東婆婆那邊等,一下子我就把御幸帶回來了,好不好?」

澤村鼓起臉頰,安靜了一會,才終於點點頭,「一下下。」

「對,一下下,我答應你會趕快回來。」說完,倉持輕輕地抱了下緊捏著被單的孩子。

 

向房東打過招呼之後,倉持連忙往醫院的方向趕去。

急診的電動門一開,倉持便快步到服務台前,「不好意思,我想找剛才被送來的御幸一也。」

「御幸先生的家人嗎?他的病床在左邊這排的最後一個。」

對護士道謝,然後順著剛才對方指的方向走過去。倉持拉了一小角簾幕,確認病床尾端寫的名字是御幸後,便走到床邊並將布簾再次拉上。

半臥在床上的傢伙嘿嘿地笑著,似乎不意外自己的出現,應該是清醒後想要聯絡,卻發現同事已經傳過簡訊了吧。

「又沒什麼事,你表情也太凝重了吧。」

「還笑,今天是你同事有發現,要是倒在路邊怎麼辦。」

見倉持是真的發怒,御幸越笑越尷尬,也不敢再多說什麼。

難熬的沉默瀰漫在布簾圍起的小小空間,倉持大大地嘆了一口氣,坐到病床邊的椅子,雙手掩住了臉,「幸好沒事,你要是出了什麼事,我……你看榮純怎麼辦阿。」

「我就只是貧血來吊個點滴嘛。」

好好一個大男人要虛弱到怎樣,才會搞到昏倒來急診吊點滴阿。倉持想再抱怨個幾句,看對方一臉裝著沒事又有些愧疚的表情,又把話吞回去。

拉起御幸插著點滴的那隻手,倉持問道「痛嗎?」

「又不是小孩子了,打個針而已又沒什麼。」雖然被針注入的當下還沒有意識啦。「對了,榮純呢?」

「請房東幫忙照看著,來了如果看到你倒在床上肯定要大哭的吧。」

「也是呢。」

一手圈住御幸的手腕,又往上端詳起他的臉。倉持蹙起眉頭,語間是不經意的心疼,「你是不是瘦了阿?」

「有嗎?」聞言,御幸心虛地將手抽回。

卻讓倉持的眉頭皺個更緊了些。「你到底兼了幾份差?」

「你管太多了吧。」御幸的語氣刻意地輕佻,想轉換對方的注意力,「阿、難道是抱起來不舒服。」寧願被罵不正經,也不想接受更多的關心。

但顯然成效不彰,「說!」

癟癟嘴,御幸不甘願地交代,「就榮純起床前會出門送個報,然後高中時就待的那家餐館,還在那裡打工。」,想隱瞞,卻被察覺了其中的語帶保留。

「還有呢?」

「就如果餐館休息的話,會看看當天有沒有日薪的派發員,」被瞪得不自在,只好一五一十地全盤托出,「還有就是排了兩三天超商的大夜班。」

「你在想什麼阿?!」御幸一說完,倉持就氣得大罵。

「我也知道把榮純留在家裡不好阿,所以也是有先知會過房東,如果榮純真的醒了,我也是會馬上趕回家嘛。」

「誰跟你說這個!不對,你把那麼小的孩子一個人留在家也不對。」

「有必要這麼氣嗎?」御幸嘟囔道「我自己處理得來,要你管。」

「你!」正在氣頭上的倉持,瞥了一眼點滴,又把脾氣壓下,「那也沒必要把自己弄得那麼忙吧。」印象中,單憑餐館的薪資,雖然不渥足,但也夠他們過活了。

「既然做得來,當然要趁現在就開始存錢阿。」

試著平緩鋒利的氣氛,倉持沒有再說什麼,仍皺著眉,但只是靜靜地看著御幸的側臉。

早就明白了,就算要這傢伙別勉強,他也聽不進去。其實這趟帶澤村來也不要緊的,那個乖巧的孩子就算一時哭鬧,哄哄也就停了。在接到對方倒下的訊息時,除了突然湧起的恐懼,他也自私地想到,這或許是老天給他的一個機會。或許這是僅有一次能攤牌說清楚,唯一能綁住這個人的機會。

「御幸。」

「幹嘛?」沒好氣的御幸回頭卻見倉持又是一臉凝重。

「我接下來說的都是認真的,你不要打馬虎眼。」

倉持抬眼望進御幸眼裡,並且端正了坐姿。

「從高中開始,我就認定你了,你也知道我就那麼死心眼,決定的事就是要做,所以我才留在東京。我知道自己管不住你,就算說了什麼承諾,也不會對彼此帶來任何幫助。」觀察著對方細微的表情變化,倉持拿捏著說詞,「但我不想再見到今天這樣的狀況,我不想再看你把自己忙得都累倒了。」他牽起御幸的手,沒有讓對方打岔的意思,一股勁地繼續說著,「我考上警察學校了,過不久就要受訓了,也無法像這樣時刻來幫著你們倆,但是阿,」雙手拉著對方,倉持努力抑著不讓顫抖從指間傳出,他其實沒有信心,就算覺得這是個機會,但就御幸那麼倔的脾氣,他並沒有十足把握說服對方,「如果你願意的話,我想成為你跟榮純的家人,」將握著的那隻手抵在額前,倉持雙肘抵著床沿,像是在祈禱什麼,「我想照顧你們一輩子。」

說完,倉持突然覺得憑著一時氣勢脫口而出的真心話,連自己都有點噁心了。被尷尬的沉默逼得焦躁,最後還是倉持先開口「那個我說完了。」說著的同時,偷偷抬頭想看御幸的表情,卻見那人紅著耳根撇過頭,根本不看自己一眼。「御幸?」

見對方不說話,倉持故意往前靠過去,想探究清楚,「你至少回個話吧。」

閃躲湊過來的那張臉,御幸低下頭,混亂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事情發生得太突然,像是毫無防備地,在閉封已久的漆黑房間,突然被硬是撬開了洞,頓時穿入的光線,亮得他不知所措。

沒有因為一點迴避就氣餒,本來就是破釜沉舟。跟著低頭的動作,放低身子,鍥而不捨地追著回應。在看清對方的臉時,倉持忍不住勾起了笑。

「笑什麼阿!」御幸抬眼看到倉持那抹笑,彆扭地想將手抽回來,卻是怎麼也掙不開。

看著因為掙扎而終於抬起來的臉龐,燈光的照明下,倉持確定那人臉上的紅霞並不是自己看走眼,笑出了聲。

「不准笑!」算什麼阿,那種求婚一樣的台詞,誰聽到都會慌了手腳吧。

「不笑、不笑。」哄孩子似地,倉持說著,不過還是又笑了幾聲。

 

回家的路上,本要搭計程車的,但御幸堅持「又不是瘸了不要浪費那個錢。」說不過對方的倉持在走離醫院遠一些後,牽起了御幸的手。

想要掙脫,但還虛弱著的身體,自然敵不過對方的力氣。只能沒好氣地抱怨「很丟臉。」

「哪會。」倉持賊笑,「不然你先告訴我剛才的答覆,我就鬆手。」那番告白在笑鬧之後,還是被御幸給呼噥過去了。不過看過那樣的表情,他倒是添了幾分自信。

「稍微考慮一下。」

「嘖、居然只是稍微考慮嗎?」

「得寸進尺,有考慮就不錯了。」御幸將半張臉埋進外套裡,藏住笑。「我回答了,快放手啦。」

「你才只是考慮,不放。」

「無賴。」

「彼此彼此。」

夜空下,踩著星光,難得並肩而行的兩人,一如日常地拌起嘴來,心裡則各自下了決定。
好不容易握緊的手,不會再放開了。



✗後記

還沒有完結還沒(正色)
雖然收尾ㄊㄇㄉ像可喜可賀可喜可賀(並沒有),但孩子都還沒好好開始養呢
我發現腦動的時候海滿HIGH的
真的動手發現這樣的倉持真是溫柔到我都要吐了 XDDDD
明明看著設定還笑得很開心
一開始打稿連自己都忍不住要罵髒話
你們是誰有夠噁心我不認識你們(不都你造成的###
然後整個就不知道小澤村在想什麼OTL
今天才知道我幼稚不代表我寫得出幼童
天吶上面這句話說得不錯(犯二
這個系列還會繼續的,雖然應該沒有之前黑籃竹馬那麼長
先這樣,下回見/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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