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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倉御】千年戀物語

倉御

人類x妖狐

魔幻的部分都是我在唬爛



 

這裡是個倚著座大山自給自足的小村落。村裡就這麼幾個孩子,自然是玩在一塊兒。倉持洋一就是這其中一員。

山裡的躲貓貓是他們最喜歡的遊戲之一,雖然總被大人們訓斥著山裡危險,或是被嚇唬說山裡有妖怪什麼的,但他們仍是蠻不在意,尤其對他們這票小男孩,那些毋庸是為遊戲增添刺激的形容詞。

尋覓著最佳躲藏處未果,倉持倒是聽見細微的掙扎聲,循著孱弱的音源扳開草叢,是一隻被獸夾絆住的狐狸,白色、赤瞳的狐狸。

沒有被對那罕有的赭紅感到害怕,反倒有些看著入迷。湊上前去,倉持使勁要將獸夾扳開,無奈一個孩子能有多少力量,好一會才終於撐出一個讓狐狸掙脫的縫。逮到機會重獲自由的白狐,一眨眼功夫就跳出束縛,卻也馬上因為腳上的皮開肉綻停下了動作。倉持輕輕地抱起警戒著自己的狐狸,然後被硬生生地咬了一口,沒有因此甩開雙手,倉持任那尖銳地利牙仍是咬著自己,一手拂著白順的毛,試圖安撫懷裡不安的動物,「我不會傷害你的。」,直到狐狸鬆開了嘴,倉持才開始緩慢的移動。

向玩伴說了再見,倉持便匆匆地下了山。

接連著的數日,原本愛往山裡跑的倉持,基本都窩在家裡跟狐狸玩了。剛把白狐抱回家的時候,母親看了狐狸的紅眼睛似乎還有些嫌惡,倒不知怎麼又接受了。小小的倉持沒有多想,只要父母別反對他養著這隻狐狸就好。偶爾,小狐狸會用濕熱而粗糙的舌頭,舔起因為被他咬傷而纏著繃帶的手臂,紅通通的眼裡好像有人性似的說著抱歉。

事情發生地始料未及,如同白狐狸出現的突然一般。狐狸的傷好的很快,比倉持手上的傷好得更快。而在狐狸痊癒的隔兩天早晨,一醒來發現懷裡少了白色的身影,倉持連忙從被窩跳起,整個家裡裡外外地翻找,最後聽見大門拉動的聲音。歸來的父母手裡點著錢,然後和自己尷尬地對上眼,一副沒想到他這麼早起床的模樣。

「我的狐狸呢?」

「不見了嗎?」母親收起原先飄移的神色,若無其事地反問,「會不會是跑回山裡去了呢?」

倉持推開母親伸來要安撫的手,衝出家門,張望了一晌,他發現村子口停著鮮少出入的馬車,正要上車的人手裡抱著的正是那隻白狐狸。倉持跑了過去,拼命的想追趕,卻怎麼也拉不近距離,低頭大喘著氣,再抬頭馬車已經奔向追不上的盡頭,他好像看見,狐狸從車窗探出了頭對自己笑。

那天之後,倉持跟父母大吵了好幾次。

「那隻狐狸明明是我的,你們怎麼可以擅自把牠賣掉!」

一開始,還能換得千篇一律的安撫,過沒幾天,就只剩無視了。

傷好了之後,就像一切不曾發生似的,倉持又開始和玩伴們三天兩頭往山裡跑,只是多了一些時間,是沒有任何邀約,他卻自己在山裡尋找白色狐狸。當初的獸夾已經找不到了,痊癒的傷疤也淡的要看不見了,倉持卻始終沒忘過那隻狐狸。

 

日子就這樣過了大半年。

「你爸媽不是要你太陽下山前回家嗎?」

在山裡悠晃的倉持順著聲音轉過頭去,來者是山腳神社的兒子。

成宮鳴理所當然地走上前去拽住了少年,倉持自是甩不開比自己年長幾歲的男人,只能被拖著走,頂多放沉步伐拖延點時間。

這半年間,倉持已經見過成宮好幾次,也聽說成宮作為神社的繼承人,是個多麼有天賦的降妖人,雖然他本人對妖怪的存在半信半疑就是了。倉持還記得第一次在山裡撞見成宮,微暮下伴著些許月色,那頭金髮被照得有些亮白,一時間他以為是他的白狐狸化為人形回來找他了。

「不好意思,我可是貨真價實的人類喔。」而在他還來不及開口之時,成宮便像是看穿一切似的,斬釘截鐵地搶先發話。

「你就這麼想找出那隻狐狸阿?」

「那當然,牠可是我的。」

成宮笑了笑,「野生的狐狸怎麼可能屬於誰的,硬要說的話,牠也是屬於將牠買走的那家人的。」

賭氣地不說話一直到兩人走到山腳,鬆開拽著的手腕,成宮撓撓頭,對自己稍早不成熟的發言有些抱歉,「明明就是在你眼前被送走的,你又為什麼總往山裡找呢?」,少了些諷刺,成宮問。

「我也不知道,就是覺得或許能再見到。」現在才察覺,這樣的直覺太無謀。

「是嗎?」成宮瞇起眼,綻著笑,「那你們肯定能再見的。」

對於倉持困惑的神情毫不意外,成宮指著自己的藍眼睛說道「我可是看得見未來喔,信不信就隨你啦。」然後擺擺手又往山裡走去。

 

「你什麼時候看得到未來的?」從樹幹後探出身子的男子,紅色的瞳子閃著嘲弄。

「是看不到,但我知道你遲早會去見他的。」

「我說過不見他。」

「那幹嘛在意?」成宮說著,嘴角的笑透著篤定的自信。

嘁了一聲,御幸轉過身化作白色的狐狸,往森林深處離去。

 

          ※       ※

 

確實是疏忽了,作為活上幾百年的妖怪,居然還會在森林散步時踩到獸夾,這傳到其他妖怪耳裡,他御幸一也的臉可往哪擺,更別說居然還被個孩子逮正著。一向是最討厭這種喜歡惡作劇的年紀,御幸本能地就想離男孩有多遠是多遠,卻沒想到咬了對方也不放手,弄得他自己心裡是好不愧疚。

短短相處的幾天,恍若隔世。已經多久沒與人類這樣相處了呢?

這個孩子究竟該說是太過善良,還是怪呢?居然敢就這樣帶著自己回家,赤瞳白狐可不是什麼常見的生物吧。直到分別前的最後一刻,御幸仍打量著這個孩子。

 

揉了揉雙眼,御幸慵懶地起身。沒想到還會再夢見,那天攀在馬車的窗邊,追上來的孩子不捨且不甘的表情。他沒打算再跟倉持扯上太多關係,畢竟在他父母將牠賣給好人家的那天,他倆就算互不相欠。然而,山腳那個降妖人卻說這緣分未盡。

化作獸形輕盈地踮起腳尖,御幸往水流之處去。雖說以白狐的姿態走在山裡,顯然是危機重重,但就他個人而言,還是這樣的原本姿態最為輕鬆。

河邊,沾了幾口水,一躍而進,白色的狐狸戲著水,舒服的樣子。本該是如此悠閒,卻感覺背後的樹叢有所動靜,來不及判斷是不是獵人,御幸情急下化作人形。拉起散落的衣襟,裝作一副落水的樣子,御幸抹過頭髮順帶確認收起了狐耳,才回頭。

 

一如往常,沒事的午後倉持總會一個人到山裡悠轉,從那天到現在的一年多來,一直如此。

唰地一聲,好像有什麼東西穿過了樹叢。倉持沒能看清那道影子,只是憑本能地追了上去。跑了一段路,倉持開始有些動搖,忍不住想那白色地影子或許只是自欺欺人。失去追尋的目標,漫無目的地遊走,跑出些汗的倉持隱約聽見了水聲,心想運氣不錯有水可以降個溫,卻被眼前的光景怔得一楞一楞。

噤聲看著背對自己的人,微濕的中長髮、纖瘦的身形,倉持沒能察覺臉頰泛起的紅潮,只想著對方若是個女人,自己是不是該現在就調頭。

 

轉過身,御幸看了下呆站在那的少年,勾起了壞笑,「不好意思,我是個男人,讓你失望了。」

這山裡的大人們都這樣的嗎?不要隨便偷窺別人的心思阿!

「小弟弟怎麼一個人來這種森林深處?很危險哦。」

「不要把我當小孩子!」倉持賭氣地吼道,卻見對方仍是笑著,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,頓時覺得這樣的自己顯得多孩子氣,「那個……請問你有看到一隻白色的狐狸嗎?」

「沒有喔。」御幸即答。

「是嗎……

對於毫不遮掩的失落,御幸有些焦躁,可以的話,他希望眼前的少年別再這麼執著的要找到自己。人類跟妖怪,本來就不該親近。

御幸拍了下倉持的肩,「時候不早了,少年你還是盡快下山吧。」

抬頭看著御幸的紅眼睛,倉持看似很多話想說,張了張口卻一個字也沒有,然後點點頭,轉過身往回走。

心想著希望別再遇見了,御幸盤手看著走進樹林裡的倉持,沒想到對方卻突然回頭。

「那個可以請問你的名字嗎?」

真是個怪小孩,怎麼會對陌生男人的名字感興趣阿。

見御幸不搭腔,倉持沒再追問,落寞地準備離開,「沒人教過你,問別人名字前,應該先報上名來嗎?」卻又因為男人的一句話猛然回頭。

「我叫作倉持洋一。」

輕笑出聲,御幸說道「你還真的說阿。你家人沒告訴你這山裡住著妖怪嗎?」向前靠去,臉上是妖嬈的笑,「被妖怪知道名字,可是會被吃掉的喔。」

倉持向後退了一步,不是因為對御幸的話感到害怕,而是對那張陰柔好看的臉突然貼近,感到些許不適應。

因為對方視線的閃避,御幸也跟停下腳步,轉過了身結束對談。

少年想開口攔住,男人卻搶在那之前側過了身說道「御幸一也,」他可不喜歡欠著別人什麼的感覺,「我的名字。」

 

          ※       ※

 

跟倉持熟稔起來,並不在御幸的預想之中。雖然大部分的錯都該怪罪於山腳那個愛湊熱鬧的降妖人,不經同意就給人指路,不過沒有狠下心回過頭去的自己也有問題就是了。

時光流逝的很快,至少對他來說是如此,人類經歷的數年不過是彈指之間。直到倉持這麼問了,他才注意到原來時間一轉,一直當作孩子看待的傢伙,都已經長大了。

「御幸,村裡人都說這座山裡沒住人

挑了挑眉,御幸神態自若地等著倉持把話說完。他知道遲早得自揭來歷,不曾改變的容貌,就算是再天真純淨都會產生質疑。

「你是妖怪嗎?」

「終於察覺了嗎?」毫不在意地笑了起來,御幸半個身子傾向對方,「怕了?」

貼在耳邊的低語,彷若惡魔的呢喃。

退開兩人間的距離,想看看慌亂的神情,卻出乎意料地看見倉持笑著,「才不怕呢,我知道你不會害我。」

見那得瑟的笑,倒是御幸沒辦法了。

有聽過人類不怕妖怪的,怎麼會有人類相信妖怪的阿。

御幸心想,這真是他遇過最荒謬的人類,繼某個說要和妖怪們打好關係的降妖人之後。

 

          ※       ※

 

道別總隨著夕暮落下。

御幸一也總會趕在夜色昏暗之前,趕倉持洋一下山,今天亦是如此。不如往常的是,突然降下的傾盆大雨。御幸坐立難安,最後終是奔出了家門。

如果跟山裡那隻鴉天狗一樣看得見未來就好了。御幸如是想。

白色的狐狸在山裡穿梭,純淨的狐毛被泥濘沾染的點點斑斑,卻絲毫不影響狐狸的腳步。御幸循著可能的路線找著,直至在一個不深的山坑,看見怵目驚心的場景。當機立斷地跳了下去,在落地時回到人形。

輕扶起失去意識的倉持,御幸試著要喚醒對方,「倉持、倉持洋一!」

捱過身將頭靠上倉持胸膛,確認還有心跳,御幸沒了方法,只能試試最後的手段。頭頂和腰際飄起幻煙,一晌,狐狸耳朵及尾巴慢慢地顯現,張嘴露出獸的利牙,御幸咬破自己的手腕,然後把流淌的鮮血往倉持嘴裡送。御幸沒有使用過這種程度的治癒法術,雖然知道以血為誓能加強治癒的效果,但他不知道這竟如此費力。他甚至不知道感覺對方似乎不再失溫是不是自己的錯覺。

 

對於滂沱大雨那天的記憶,倉持一點印象都沒有。好像因為路滑在山裡摔了一跤,除了身上一些擦傷,並沒有什麼大礙,這是醒來之後,說那時剛好外出路過的御幸這麼告訴自己的。

雖然很在意這件事,但應該是唯一目擊者的御幸,最近反常的狀態讓他更在意。剛開始的一兩天,他對御幸抱怨著有些累,想趕自己走並不疑有他。但又隔了幾天,在他覺得御幸的臉色似乎越來越差,予以關心卻被逃避的時候,他直覺一切有哪裡不對勁。肯定和那天的意外有關,他不得不這麼想,卻不知該找誰問起。

想了幾天,他最後得出的答案,只有那個人。

 

「打擾了。」

「真是稀客呢。」

正打掃著神社走道的成宮鳴,禮貌地笑著應對來人。然後略帶諷刺地說道「一也不在這喔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倉持自然聽得出那嘲弄,畢竟自從問到御幸的事之後,他確實沒再來找過成宮幾次。雖然一方面也是他不擅長應對那副什麼都看透的笑臉。

走進的同時,感覺到倉持身上些微的異樣,成宮不禁皺眉,「你今天要來問什麼?」

對上正經的表情,倉持一五一十地交代自己所知道的部分,從那天記不起的空白,到御幸突然的迴避。成宮聽著聽著越發覺得事態不妙,他是多少知道山裡的妖怪能用些什麼法術的,如果御幸只是抹去了那片段的記憶,並不會有任何衰弱的跡象,狀況差到需要閃避掩飾,那他能得出的結論就只有一個了。

「我大概有頭緒了,」成宮說道,「但還得去確認一下。」

隨手將掃把椅在一旁的石柱上,「跟我來。」

 

「俊平──」

倉持默默地跟著成宮的步伐,他平常沒來過這一帶,只知道現在直是往山頂的方向。他沒有多問成宮鳴到底在喊著誰,從過往的經驗,他知道眼前的背影是可以依靠的,雖然覺得不太好相處。

「真是的,別在山裡到處亂喊我阿。」

「聽到了就早點出來阿。」

愣愣地看著眼前從天而降的人,不、應該是妖怪吧?

踩到地面的真田俊平收起了黑色的翅膀,「這麼容易被你呼來喚去,我還怎麼作山神呢?」

「山神?」被突然的頭銜震撼,倉持忍不住出了聲。

「初次見面。」真田手置胸前,紳士般地鞠了個躬。

為雙方相互介紹,成宮說明了來意。自稱山神的那個人,只是靜靜地聽著。在成宮說完後,才悠悠地開口。

「鳴,我說過別總是太介入有關妖怪的事吧。」

「但現在這不只是妖怪的事了吧?」

真田輕嘆,「一也那邊我去探視過了,作為人類的你們是無法給予幫助的。」畢竟連我要出手相救都有點難度。

「是我害的嗎?」倉持問。

「不能這麼說,畢竟那是他自己這麼選擇的。」

雙手緊握地好似能捏出血痕,真田看得出倉持有多懊惱。

作為一介神祉,看來我還有得修練呢。

真田將手放上了倉持的頭頂,「我可以讓你回復被一也抹去的記憶,也可以告訴怎麼救他,但他願不願意接受這我就幫不上忙了。」

 

「那你呢?」

一人一妖目送離去的人影,直到那道背影漸遠,成宮鳴才輕聲問道。

真田只是保持著一貫的笑臉沒有馬上接話。

到方才聽真田向倉持解釋,成宮才知道血契竟可能付出比擬生命沉重的代價。那是孩提時的事了,從那時他就開始了跟妖怪作朋友的日子,但就如同有好人有壞人,自然有好妖怪也有壞妖怪。在成宮受到襲擊險些失明的那天,便是真田教予他有關血契的知識。他知道以血相連的契約,是妖怪救助人類一種方式,耗費多少血、使用多少能力,都會影響治癒的效率。只是他以為,所謂契約不過是人與妖之間,多了一層看不見的羈絆,他到今天才知道,妖怪可能必須為此付出什麼。

「放心吧,那一點血並不會對我的生存毫無影響。」真田邊說著邊拍了拍成宮的頭,看似要安撫他,其實是在壓抑自己說謊的不安。確實是對他的生存沒有迫害,只不過是喪失了一些能力,但看不見自己未來對他也是一種生活的樂趣就是了。

 

          ※       ※

 

御幸昏昏沉沉地趴在長廊胡思亂想。正想闔眼稍作休息,卻聽見走廊的另一端逼近的腳步聲。憑著氣息,他感覺出來者是倉持,雖然並不知道為何對方會在這時間點出現。御幸化作人形,縱然依他現在虛弱的程度,最好是以原形多作休適才好。

「天都暗了,你怎麼還在山裡……」尾音剛落,御幸就被不由分說地撲倒在地。

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那人,一臉複雜的情緒,御幸又想起當初從馬車窗看見的那個孩子。

「起來。」

沒有搭理御幸的話,倉持傾下身就要吻對方,卻被推開了臉。

「我不需要你這麼做。」

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狀況多糟嗎?」

那隻多嘴的鴉天狗。御幸腹誹。

「反正我也活夠久了」撇過頭,避開了倉持的眼睛,「再說,我如果這麼想回復能力的話,也不是非得跟你結契不可。」

話雖如此,其實一早他才推決了真田的提議。他知道真田是出於義理打算出手相救,但就算虛弱地得靠締結伴侶依附對方的力量,他也不打算低聲下氣。數百年來的歲月已經足夠無趣了,就這麼衰弱下去讓自己飄零又有何不可。

「你看著我的眼睛說阿!」拽起御幸的衣領,倉持吼著。

被這麼逼著,御幸也不甘示弱,狠瞪回去,「要是真的跟我結契,你甚至作不回人類了,你的家人怎麼辦!」

「他們還擁有彼此,而且我還是可以陪著他們直到生命盡頭,但你該怎麼辦!」

聽著倉持直白而單純的想法,一思一念都是為自己擔心而來的,望近那氣急得似乎能擠出類的綠眼珠,御幸竟有點想哭。像是放棄什麼似的,倒回了木質的地板,赤紅的雙眼平淡悠然,「永恆的生命可是很無聊的。」

「有你在不是嗎?」倉持低身吻了上去。

 

          ※       ※

 

小小的日後談

因為不想放寂寞的小狐狸一個人(喔對、倉持在拿回那天的記憶的時候,有注意到朦朧中他看到的半妖狀態的御幸是白狐狸耳)

所以妖化是跟真田訂的契約(大概想到的是用自己在村裡的存在,換得了妖的身分,呼應一下正文,倉持還是會偶爾溜到村裡看看大家)

 

簡單來說,結契就是結為伴侶啦(RY

所以一些閨房情趣小設定(不必好嗎

 

狐耳狐尾特別敏感的御幸

想收起來再做,倉持卻說留著很好阿,我很喜歡摸

 

兩隻對於狐毛被觸摸的敏感度大不同

剛妖化的倉持還不太會收放耳朵跟尾巴,御幸逮住機會想反擊,一種豈有我被那樣亂摸的道理,但倉持的反應頂多是家貓家狗被搔下巴搔肚子那種程度舒服的感覺,挑戰屢屢失敗的御幸,反擊的舉動都被當調情,每次都被反咬得直不起腰

 

為什麼兩隻對狐毛的敏感度差那麼多,因為御幸是狐仙,狐狸是本體,所以特別敏感囉

倉持是人類妖化,感受度才沒那麼高

 

btw

倉持妖化後長出的狐毛是黑的

倉:為什麼會不一樣顏色阿?我不是應該受你影響嗎(真田說的)

御:一定是你心太黑了

然後打鬧

但御幸心裡默默的在想

毛色跟內心通常是相反的,一定是你太善良了啦笨蛋

 
補充設定



✗後記

我真的超不會命名 XD
想到的名字都很俗  哈哈哈
短暫的離開一下育兒那邊的粉紅泡泡
那邊應該也要進入歡樂育兒時間了
不會讓大家閃到眼殘要吐(大概)
希望之後有機會出個真鳴的小番外ww
先這樣啦(擺手)
希望大家喜歡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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