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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倉御】直到很久很久以後 08-11

 ► 倉御育兒系列文→設定


8 –

 

那之後,御幸還是躲躲閃閃,對於求婚那回事四兩撥千金,倒是不制止倉持在家裡開始留下各種個人用品。面對這樣的默許,後者當然是肆無忌憚了。

 

「你又打算住下來?」

剛走出浴室的御幸,身上還騰著熱氣,擦著微濕的頭髮,瞇眼盯著大剌剌躺在床上的男人。

仰臥在床上的倉持,一手擁著剛哄入睡的澤村,一手滑著手機,理所當然地點頭。

「你最近也住得太頻繁了吧。」

「有什麼關係。」將澤村好好地安頓在枕上,並蓋上被子,倉持輕手輕腳地下了床,往御幸走去。

確實是沒什麼關係,所以御幸也沒再多說什麼。

「又不吹頭,擦乾一點啦。」倉持邊說著,一雙手就若無其事地接管了拭髮的動作。

自那次住院以來,倉持就開始強行管理御幸的生活大小事。原本就沒有少嘮叨的,現在是越管越多了。舉凡從工作量的控制,到現在手邊擦乾頭髮這種小事,倉持可說是親力親為。畢竟他可是被再三監控一定得辭掉餐館以外的兼職,原本可是一個都不准他留的,要不是他好說歹說,都在那做了正職那麼久,突然就辭職對人家多不方便,他就真的成了給人養的小白臉了。就算不乏被嘲諷的經驗,但他的自尊可不允許自己這麼做。或許這也是不知道如何接受倉持的其中一個原因,他並不想安於被豢養在溫暖的避風港,他也想用自己的方式去守護屬於自己的家。再者,拖拖拉拉了這些日子,還不是相安無事,事到如今要去改變兩人之間的定位,那得有多彆扭。

「好了,睡吧。」倉持一邊說著,一邊將擦頭巾掛上衣架。回頭卻見御幸仍是坐在那兒,便興起對毫無防備的人兒惡作劇的念頭。

耳邊突然被吹了一口氣,御幸一也的身體為之顫抖,驚地站起的同時,差點忘了床上睡著的孩子,就要對那個笑盈盈的兇手大罵。

「你幹嘛?!」

「我才問你幹嘛,想什麼想這麼出神?」倉持反問的理所當然,一點道歉的意思也沒有。

御幸癟癟嘴,什麼也說不出口,於是換來了質問。

「你不會是又給我偷找兼職了吧?」

「沒有啦。」

懷疑地盯了御幸幾秒,倉持才繼續說道「沒有最好。」然後換了個話題,「對了,我剛剛跟你商量的那件事,有沒有聽進去阿?」

「什麼?」

「我說,我想趁著受訓前把現在住的那間房退了,」本來警校就有宿舍可以住,所以如果只是這點小事當然是沒必要特地報備的,但是,「我直接把剩下的東西搬進來可以吧?」

沒有接話,御幸只是聽著倉持自顧自地延續那帶有肯定的問句。他不是傻子,當然知道倉持什麼意思。

「御幸?」本來也就只是打算說一聲,因為倉持沒想過同居的要求會被拒絕。端詳著對方莫名猶疑的神情,倉持又往前了一步,想看清御幸的想法。那雙棕色的眼眸裡,沒有不樂意卻又有什麼在牴觸著似的。雖然一直沒有明確的答覆,但近些日子的互動以來,倉持一直以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屬於自己,所以對於此刻的不語,他不由得感到有些恐懼。

垂眼望進綠色的眸子,御幸終究這麼問了「我們這樣算是什麼阿?」

倉持一楞,然後無奈地嘆了口氣,「我之前說過了吧,我想要成為你們的家人,不要老是讓我重複說阿,怪噁心的。」撓撓頭,倉持說著,「倒是我才想問呢,你到底是怎麼看待我們之間的?」

一時間,御幸如鯁在喉、答不上話。他不想承認自己把對方放在多重要的位置,他不想面對眼前的人在自己心裡佔了多大份量。除了不想打破長久以來的微妙平衡,更根本的問題是一直不願正視的心病。他不希望自己的生命中,出現一個最重要的人,他遠比自己想像的脆弱,脆弱地無法再次承受失去。總以為自己足夠堅強,到了重要關頭才發現,連放手的勇氣都不夠。

「就這麼困擾嗎?」倉持低語。

安靜了兩秒,御幸感覺肩膀一沉。倉持拍了下御幸的肩膀說道「你不願意,我也不會勉強你,幹嘛那麼糾結,直說就是了。」又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,走過御幸旁邊,「睡吧。」卻出乎意料的被後頭的人拽住。
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
「那你什麼意思?」

「我」不能沒有你這種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阿,「你明明就知道。」

「沒有人像你這樣的,總是要別人說,自己卻什麼都不交代清楚。」但是自己選擇去接納這些,也只好自嘲活該。

悶悶地撇過頭,他當然知道這樣有多任性,但就是拉不下臉去坦承。霎時,御幸感覺到左手被輕輕地拉起,原以為倉持要說些什麼,卻被狠咬了一口。急忙將手抽回,御幸看著無名指上被印上的齒痕,還沒來得及開口,倉持就轉過身去丟下一句「你是我的,我知道的就那麼多。」,然後大搖大擺地拉開被單鑽了進去。

呆站了一會,御幸才碎念道「誰是你的!噁心、肉麻……

嘴角不經意地上揚,御幸從床的另一邊擠進被窩,然後關上了燈,沒有注意到方才宣示主權的那個人,埋進棉被裡的害臊。

 

 

09 –

 

於是乎,兜了這麼大一圈,才終於是把兩人的關係堅定下來。

之後,倉持依言退了單人套房,將所剩的行李搬了過來。再之後,他就去受訓了。平日,倉持就住在警校宿舍,星期五傍晚會回到屬於他們一家三口的家,然後星期一搭第一班車回到警校。御幸則將餐館的工作調到了白天班,每天早上送澤村去托兒所,再回到家做些家務才去上班,下班再同孩子一起去超市物色晚餐的食材。輪到倉持負責站哨的周末,御幸則會帶著澤村到育幼院會一會院長。

生活就這麼趨於平淡,卻洋溢樸實的幸福。

 

直到出了這麼一個新的小紛爭。

「一也──午飯好了沒──?」

「好沒──」

今天是星期六,倉持抱著澤村在沙發上看電視,懶洋洋地喊著廚房裡的人,懷裡的孩子也有樣學樣地出聲。

御幸覺得最近的倉持很奇怪,突然換了稱呼什麼的不說,最招人煩的是他那一臉樂的。雖然清楚自己越是對此有反感或是抵制,就是正中對方下懷。

但還是忍不住要叨念個兩句。

「好了,可以開飯了啦。真是的,喊名字真是夠彆扭的。」

洗好手從浴室出來,倉持拉著澤村的兩隻手,雙腳離地晃阿晃的,逗得孩子格格地笑。把澤村放上餐桌椅,倉持才回嘴道「感情好所以才要用名字稱呼阿,托兒所的老師都這麼教的,對不對?」

也不知道澤村這孩子是有沒有聽懂,倒是精神振奮地答了聲對。

懶得再爭辯,御幸只是無語地從廚房又端出一道菜,添飯的時候放到倉持面前的碗似乎力道重了一些。

「生氣啦?」

「沒有。」

飯後,倉持手腳俐落地搶下了洗碗盤的工作,看來是想為方才的鬧騰道歉的樣子。然手上沾著泡沫的倉持除了檢討自己,卻也不覺得有什麼值得生氣的。

「倉,給!」

腳邊,澤村拿著兒童餐具推了推,倉持接過碗然後沖掉雙手的泡沫,隨意地擦在褲子上,蹲下跟澤村說了悄悄話。

「記起來了嗎?」

「哎咿。」

 

客廳,原本在挑節目看的御幸,見孩子興沖沖地跑過來,放下遙控器騰出手將人抱進懷裡,「怎麼啦?」

「馬麻,不生氣。」澤村榮純雙手扯著臉頰,一個無邪的笑容。

頓時間,御幸不知該是氣還是笑,只是拍了拍孩子的頭。

澤村困惑地看著御幸複雜的表情,又再說了一次,「馬麻,不生氣。」

「我沒有在生氣阿。」不知該從何糾正馬麻這回事,御幸只能先安撫澤村的情緒,倒沒想到對方卻伸出小小的手,朝自己的臉探了過來。

小小的臉,眉頭皺在一起,一副十分擔憂的模樣,「馬麻,不生氣?」

御幸握住那隻小手,「沒生氣喔。」淺淺的一笑,然後把孩子拉進懷裡抱緊,輕嘆了口氣。瞪了下笑著走來的倉持,御幸沒好氣地說「你都亂教榮純什麼阿。」

「才沒亂教,老師說爸爸工作媽媽做飯,對不對?」

「對!」從御幸的擁抱裡掙脫,澤村笑著答道。

「明明是我領回來的,怎麼就跟你同一陣線阿。」

「吃醋啦?」

「怎麼可能。」

御幸話才說完,站在沙發的倉持,一手壓在椅背上,一手遮住了澤村的眼睛,俯下身向仰頭對著自己說話的御幸偷了一口。然後又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,「你不是說要去賣場嗎?走吧。」

好不容易壓抑住要爆發的情緒,御幸緊抱著孩子,把所有的羞赧藏在小小的肩膀,「混蛋。」,沒能注意到倉持得逞的笑。

澤村只是疑惑地看了下倉持,然後拍了拍將自己摟緊緊的棕色腦袋,「馬麻?」

 

御幸一也自然是不可能就這麼被耍著玩的。

「倉倉!」

在隔兩個周末回到家,迎門的澤村這麼喊著自己的時候。現世報……倉持如是想。

「之前不是說要叫我爸爸嗎?榮純。」脫下鞋子,倉持把孩子抱起,一起進了客廳才把人放下。

「我回來了。」倉持走到廚房,跟還正忙著的背影說道。

「歡迎回來,幫忙擺下碗筷吧,快可以開飯了。」御幸頭也不回地應話。

「御幸,你是不是亂教榮純什麼了?」打開櫥櫃,一邊點著要用的碗筷,倉持問道。

這次御幸倒是回頭了,「你胡說什麼呢?」附帶一臉壞笑。

倉持嘆了口氣沒有說話,拿著碗筷走出廚房。然後就被孩子拉住了腳,「倉倉,一起玩。」

「要吃飯了喔,榮純。」倉持蹲下身,撓了撓澤村的頭,「而且不是倉倉,是爸爸。」

「倉倉。」澤村一臉不滿的樣子,看似不明白為什麼稱呼得改來改去的。

「是爸爸。」倉持不死心地又糾正了一次。

「倉倉!」鼓起臉,澤村同樣不死心地回應。

瞧著孩子認真的表情,倉持在心底嘆了口氣。「好吧,隨便你了。」

「倉倉!」

「聽到了。吃飽才能玩,洗手了。」

「好。」

御幸一也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,因為反擊成功露出淺笑。

然後在倉持搭車回學校的那個早上,「美雪醬!」

無奈地對澤村笑了笑,心想這個周末一定要痛揍倉持洋一。

 

10 –

「榮純今天能回來真是太好了呢。」院長溫柔地笑著。

「怎麼突然這麼說呢?」坐在一旁的御幸,邊看著庭院裡亂跑的孩子們,邊向身邊的婦人問道。

「現在榮純拉著一起玩的那個孩子阿,其實挺認生的,跟他最要好的孩子這幾天又感冒了,他都一個人悶悶不樂的。」作為育幼院的大家長,自然是很關心每個孩子的動向,「但跟榮純明明見沒幾次卻能這樣玩在一起呢。」

御幸啜了口茶,心裡再次敬佩起身邊坐著的婦人。雖說育幼院的規模不大,但少說也近二十個孩子,甚至連像他這樣已經離開育幼院的成年人,也沒有少了關心。一群人年齡性別不一、個性也都大不相同,而院長卻總是能扮演好既是朋友也是監護人的身分。他是由衷尊敬這個人的,縱使嘴上不說,但對他而言,是把院長當作至親的。

 

天邊的白雲被染上橙橙夕色,御幸喚了喚還在興頭上的孩子,表示差不多該回家了。沒想到澤村卻拉著那孩子一起過來,「還想玩。」

「不行,今天該回家了。」

澤村嘟著嘴,沒有再吵鬧卻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。御幸則是蹲在那跟孩子大眼瞪小眼,心裡碎念著這拗脾氣真不知道跟誰學的。

「不然這樣吧,」御幸盯著被澤村拉著的那個孩子,「小朋友,你叫什麼名字?」雖然已經從院長那裡聽過了,但御幸還是向怯生生躲在自家孩子背後的人這麼問。

隱約聽見那孩子張嘴回了什麼,卻被澤村的大分貝硬生生蓋了過去,「小曉!」

御幸拍了拍澤村的頭,「我又不是問你。」然後探過身向降谷搭話,「那麼,曉今天要不要來我們家玩呢?」

聽見問話,澤村顯得比降谷更加開心,馬上轉過身拉住後者的雙手,「一起回家。」臉上綻著大大的笑容。

降谷猶豫地望向御幸背後的院長,見婦人笑著對他點頭,他才安心地回握澤村的手,用力地點了下頭。

 

難得有機會帶朋友回家裡玩,澤村自然是玩脫了,為了把鬧騰的孩子們哄去睡,可真是煞費御幸一番苦心。

「我要關燈囉,不准偷開燈起來玩,知道沒?」

待兩個孩子躺平後,御幸輕掩上門。

澤村榮純擁有自己的房間已經一陣子了,起初是在托兒所不知道讀了什麼故事,回來突然就說「榮純長大了,要自己睡。」既然孩子都這樣要求了,作家長的自然是能配合則配合,他當晚就把客房原本堆放的雜物整理到儲物櫃。一開始,澤村還會時不時半夜跑過來說要一起睡,現在這狀況倒是少了,反換成御幸有些不習慣。尤其是平日的夜晚,原本兩個大人一個小孩擠著睡的雙人床,突然變得寬敞起來,偶爾他會對著房間的天花板發楞,覺得長不大要人陪的其實是自己。

翻來覆去,不知怎的就是難以入眠,御幸坐起身,打算去客廳看電視,卻在下床之際聽見敲門聲。

開門發現澤村揉著眼睛,御幸蹲下身,「怎麼啦?」

「小曉在哭。」

御幸皺起眉頭,走進澤村沒關上門的房間,床上的降谷曉沒有醒來,閉著眼睛無聲地流著眼淚。伸手摸了下降谷的額頭,溫度有些偏高。

「沒事的。」御幸安撫著趴在床邊的孩子,「榮純去我房間睡好不好?曉不舒服,我來照顧他。」

「我也幫忙。」

「不行,你該睡覺了。」御幸抱起澤村往另一間房走,「我答應你,如果需要你幫忙再喊你好不好?」

澤村嘟嘴看來很不滿意這樣的安排,但還是乖乖地蓋上棉被。

在醫藥箱找到了退熱貼跟兒童感冒藥,御幸先給降谷貼上退熱貼,然後又走到另外一間哄澤村睡覺。他想降谷應該只是跟著澤村鬧騰了一整天,又睡在不熟悉的環境,才身體不適的吧。確定澤村睡熟後,御幸又回到另外一間,拿下變溫的退熱貼,給降谷量了下體溫,溫度已經降了下來。泡了咖啡拿了書,搬了張椅子進房間,反正天也要亮了,御幸想索性就通宵吧。

在晨曦灑進屋內後的不久,降谷有了意識,揉揉眼睛爬了起來,「小春?」開口喊的名字卻讓御幸摸不著頭緒。只見小腦袋晃了晃,看看床邊空掉的那一側,又轉過頭對自己問「榮純?」

「榮純在另外一間睡覺喔,因為你半夜發燒了,所以我讓他過去。」御幸摸了摸降谷的頭,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懂,「有沒有不舒服?」

降谷呆在那一晌才搖搖頭。

「你再睡一下,晚點我在送你回育幼院,好嗎?」

御幸盡量放軟了口氣,試著捉摸眼前孩子的性情,沒料到突然斗大的淚珠就從降谷眼裡滑落。

「院長嗚哇……小春嗚嗚嗚」

然後碰的一聲,房門被推開,澤村衝了進來,降谷看到人哭得更大聲了,「榮純嗚哇──」

澤村爬上床,抱著突然放聲大哭的降谷,「美雪醬不可以欺負小曉。」

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頭的御幸覺得好氣又好笑,「好、好,那麼曉就給你照顧啦,我要去做早餐了。」

 

 

11 –

 

周末。

「你說,這不會太過分了嗎。」拉開被單,御幸鑽進棉被裡,對坐臥著在滑手機的倉持埋怨道。

倉持莞爾,他覺得澤村的反應硬要說是胳臂往外彎沒錯,但一個孩子保護著另一個孩子的畫面,「不是挺可愛的嗎?」

御幸賭氣地給了倉持一拳,拉著棉被翻過身去。

手臂挨了不輕不重的一下,倉持放下手機,傾身過去摟住鬧彆扭的枕邊人,「別生悶氣啦,不過榮純那個反應真的挺可愛的不是嗎?」

側過臉給了倉持一個白眼,御幸悶哼了一聲。

「嘛、你這個反應也挺可愛的。」

見御幸的耳根有些紅,倉持笑了笑。

過了一陣,御幸突然出聲「吶。」

「怎麼了?」倉持感覺到懷裡的人翻身面向自己,滿是睡意地瞇著快闔上的雙眼。

「我想榮純既然跟曉那麼合得來,」御幸支支吾吾了好一會才把話說清楚,「我們幫榮純添個弟弟怎麼樣?」雖然知道倉持大概不會有異議,但畢竟是有關整家人的事情,他覺得還是該拿出來好好討論一番。

等了一晌等不到回話,「倉持,你睡」正想確認是不是睡著了,御幸就感覺到一隻不安分的手滑進了上衣。「你幹嘛?!」

不理會御幸的掙扎,倉持的手仍是遊走在對方的背,然後在耳邊泰若自然地低語「不是要再添個孩子嗎?」

依稀聽見話語後的竊笑,御幸槌了下壓在身上的那個人,「我又生不了!」

「我們明明都有孩子了。」

見倉持故作委屈地說道,御幸被逗笑了。沒有推開加在身上的重量,但在同樣逐漸攀升的溫度貼向自己時,悄聲嘟囔了句「我又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
「知道啦。」倉持回應著耳邊的氣息,吻上御幸的頸肩,一手撫摸著上衣半掩的肌膚,一手往下褲探去,「明天一起去趟育幼院?」

御幸一聲悶哼,不知道是在回應還是因敏感而不自覺的囈語。

炙熱的氣息在唇舌間交換,逐漸被撩起的慾望讓御幸雙手不自禁地勾上了倉持的脖子,就當天雷勾動地火,房門響起被輕敲的聲音。兩人尷尬地停下動作,然後在敲門聲再次響起,御幸鬆開了手,倉持整了整衣服下床開門。

他們可愛的兒子一臉無辜地說道「睡不著。」

「就你會鬧事。」倉持嘀咕了句,澤村當然沒聽懂,只是歪頭看眼前的大人神情複雜。

倉持把澤村抱起放上了床,御幸也早就空出了澤村的位置。

「挺可愛的,對吧?」御幸朝倉持一笑,用不久前對方重複著的那句話,帶過方才被小程咬金打斷的那回事。

無奈地看了看無知的孩子,最終倉持和御幸對視輕笑出聲。澤村不知道他親愛的爸媽到底在想些什麼,只是左右手各拉著一隻胳膊,滿足地帶著笑顏睡在兩人中間。




✗後記

不小心又收的太結局(RY
還沒完結(正色)
依舊閃閃der,甜膩膩到噁心的地步
奇怪總是在飯前碼,飯後PO
倉御這是要我瘦吧(what
09那邊本來很想讓倉持鬧句「老婆~」
但插不進去,被御幸用最後一點堅持抵擋住了(?
而且在御幸受不了之前,崩潰的可能是我  哈哈哈
下次有可能會大躍進,降谷小春都領進門了這樣
行有餘力會放慢步伐,因為這部分設定時沒什麼想法(躺)
希望大家喜歡,下回見/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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