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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SEIRIN ver.】future

櫻花飄舞風中,沾上赤色的髮絲,異瞳的少年停下步伐拿去髮梢的花瓣,少了平常的警戒與壓迫感,難得有些失神。赤司征十郎今天有著少見的低落,因為校門口那顯眼的標版,因為上頭印著的鑲金邊的三個大字─畢業式。

經過一番折騰,制式的典禮流程總算結束。日向肩上掛著兩個書包,分別是相田與自己的,而左手邊的相田則是一手插在口袋,同時單手拋弄剛到手的畢業證書。
「我們畢業了呢。」走在三人中最右側的伊月沒頭沒尾的丟出了這麼一句。
緩步在通往體育館的長廊,良久,三人不語。旁側灑落的陽光,像是給予三人畢業的祝福,卻顯得三人的影子拖得很長。拉長的影子映著迴盪的沉默,一種稱不上寂寞的不捨。
還不及體育館,便聽到裡面的混亂,三人一踏進去便不忍笑了出來。
「哭成這樣是在做什麼啊?」相田笑到,看著眼前哭成一片的隊員們。
「什麼嘛,」小金井一臉看不出來是笑是哭的表情,指著剛進體育館的三人說「要說別人,自己就不要哭啊!」
「才沒有哭。」相田側過身想掩飾眼角欲滑落的眼淚,卻發現摘下眼鏡以手背大力抹去淚滴的日向,還有一旁低頭無聲默泣的伊月。
見狀,相田也顧不得什麼學長的形象了,「一群男生在體育館哭在一起算什麼啦!」,說完便泣不成聲。

木吉鐵平在典禮結束後並沒有直接去體育館。
「不好意思,請問你有看到赤司嗎?」木吉在高二的樓層隨便抓了個學弟劈頭就問。
「赤司?」幸運的是,這人剛好是赤司的同班同學,「他對老師說了『不參加這種無聊的活動』,人就不知道去哪了。」
「這樣啊,謝謝喔。」木吉道謝完便轉身離去。
肯定在那裡的吧。 木吉胸有成竹地往停用的舊教學大樓跑去,然後一口氣奔上頂樓。
推開有些生鏽的鐵門,便看見赤司獨自坐在鐵網邊。木吉先是嘆了口氣,「你果然在這。」然後朝赤司露出燦爛的笑,而對方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便沒了其他反應。
木吉鐵平非常清楚赤司征十郎的個性,後者在心情不好時總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待著,久了,木吉也知道到這校園不被注意的地方能找到赤司。關於赤司是想一個人靜一靜這點木吉其實是再清楚不過的,只是明白歸明白,要他丟著赤司一個人待在這,是不可能的。而以對方的個性,八成是早弄清自己的來意,但那般孤僻的人,卻一次也不曾趕他離開。
木吉在赤司的左手邊坐下,然後開始說起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,從一早典禮校長沒完沒了的致詞,到猜想著籃球部的歡送會兼交接儀式進行的如何。嘴上一邊說著,一邊悄悄地、輕輕地往赤司那靠過去。剎地,木吉安靜了下來,沉默飄盪在只有兩人的天台。
「吶、」最後仍是由木吉打破沉默,「笑一個嘛。」
「又沒什麼好笑的。」赤司的語氣有些不耐。
木吉鐵平輕握赤司的左手,「我想在離開學校前再看一次你的笑臉阿。」語末,木吉依稀感覺到自右手心傳來一瞬的顫抖。看著低頭不語的赤司,木吉不忍偷偷揚起嘴角。
木吉鐵平手繞過赤司的肩,厚實的掌蓋上後者的雙眼,然後微微使力將人貼近自己胸膛。
「能讓你這樣撒嬌,我真的很高興呢。」
「不要給我說這種亂七八糟的話,我打你啊。」
赤司征十郎說完的同時,木吉鐵平清楚感受到沾濕掌心的那股熱度,於是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。

※       ※       ※


在奇蹟的世代升上三年級的那個暑假,誠凜和秀德打了一場練習賽。
賽前,作為隊長的高尾和成跑向誠凜那孤傲的新隊長。
「赤司。」
聞言,身穿七號球衣的那人回頭,打量一番來者,「果然是你接任隊長。」
「哈哈,小真那種個性你也知道的。」
綠間真太郎那種彆扭的個性,兩人是再瞭解不過了,王牌理當稱得上,但隊長什麼的,實在不適合。
「咦?」高尾突然拉起赤司的右手腕,不過馬上便察覺對方不悅的視線,隨即鬆手。「阿阿,抱歉,只是難得看你戴護腕有點好奇。」
「不關你的事吧。」
高尾沒有繼續問下去,說了待會一起加油,便跑去跟又和綠間吵起來的火神打招呼。
那材質完全沒有保護功能的吧。 高尾猜想。

木吉鐵平畢業的那天,赤司哭了。有多久沒那般在他人面前流淚,自己也早記不清。
究竟何時變得對木吉如此沒有戒心,甚至是依賴。赤司自己也說不出答案。
在自己流淚的同時,木吉只是抱著赤司,沒有多餘的安慰。待赤司冷靜後,木吉有些刻意地蹭了蹭懷中人兒的紅髮。
「做什麼?」
「我也想撒撒嬌嘛。」木吉笑語。
赤司微微地笑了,賴在溫暖的懷中,伸手輕拂木吉的頭,像是安撫寵物似的。
「這給你。」
「現在還有人在玩第二顆鈕扣這種無聊事啊?」
「咦咦,我覺得這很有意義的阿。」木吉試圖故作可愛,換來赤司肘擊伺候。
兩人就坐在那,貼在一塊,有一搭沒一唱〈雖然大部分都是木吉一個人在說啦〉的虛度直到平時的放學時間。
離開天臺前,「對了,這個給我。」赤司伸手扯下木吉的領帶。
「你要這個做什麼?」
「怎麼?有任何意見?」赤司回復到平常皮笑肉不笑的壓迫感。
「不敢。」木吉舉雙手表示投降。

誠凜和秀德列隊在場中央。
哨音落下,宣告比賽開始。火神和秀德的新任中鋒高高躍起。
赤司接過火神跳贏的球,高尾隨即奔至攔人。
「我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嗎?」高尾滿臉是笑地看著眼前的人。
沒有答話,赤司直接過了高尾。或許是刻意地,以戴著護腕的右手上籃。
「你話太多了。」球入網的同時,赤司回頭向高尾說道。而右手則接住從網落下的籃球,「不過真要說 些什麼,」赤司運球,在越過高尾的同時,「這是誠凜的信念。」赤司如是說。





後記

結果大家哭成一片了(笑)
稍微說一下個人設定的木赤
還不認識前,兩人就對彼此的傳聞略知
到後來認識,甚至演變成這種關係(?)
個人認為赤司會對木吉有將近絕對的信任吧
關於這般的依賴,我想赤司自己也未料想到,當然木吉更不會想到
但習慣使然,對於木吉的畢業,我想赤司也是會感到難過的
畢竟高中生活是他們最後一段可以朝夕相處的日子
因為國中不同校,升上大學我想也不會同校的,雖然赤司要考上有木吉在的學校肯定是容易的,但他並不是只靠理性決定事情的人這樣。然後到了出社會,肯定都有各自的事業要忙。
所以就算是赤司,對於一個自己願意相信又對自己很是了解的人就要這樣分別,也多少會不捨什麼的吧我想。


順帶提一下,這篇是模考作文途中的偶發(你
題目是為植物做笺,然後就突然想到鳳凰木什麼的就接了畢業季
結果我就去木赤了一圈回來(居然
搞到作文差點沒寫完(默)


最後是有關181Q,不小心又速腦補了我(欸
就大概赤司說完「把眼睛挖出來給你們」之後,木吉表示「確實鼓舞洛山眾人」時,有人抓到木吉的側臉是笑著的這事,結果我就

翻作正面估計是瞪著無冕三人吧(你


然後賽後的木赤

「別作那麼可怕的賭注阿」
「不是賭注,是讓他們認清自己該做的事」
「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麼...」
「不會發生任何意外,這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。」
「我真的說不過你啊」不過,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麼,我也會陪著你的,絕對。
「與其做這種無謂的擔心,倒不如想辦法去治好你自己的傷。」
「遵命,老婆大人。」
「我看你這輩子躺在醫院別出來了吧。」
「喂喂,別踢膝蓋,我開玩笑的啦,真的別踢過來啊」
你啊,在我允許之前,可別倒下了。

大概這樣(?)

其實我只是想讓木吉喊赤司一聲老婆(有病




是說最近有點疲乏,大概寫寫手稿而已,PO上來什麼的應該是要無限龜速了(你
要去鮮網補充能量了(居然





以上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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