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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木赤】Casablanca 番外

十二月二十日,今天是赤司征十郎生日,不過本人並沒有特別慶祝的打算。一如往常,早早起床,換上校服,吃過早餐,準備去監督晨練。
緩步走向體育館,沒有熟悉的運球聲,倒是一陣慌亂的嘈雜。
「怎麼辦─玲央姊─」
回頭看向急著跑來的葉山,同時搶過根武谷手上的蛋糕,然後丟下一句「給你保管太危險了。」
「我找不到蛋糕的蠟燭啦─」葉山說完,全員驚聲。
「還愣什麼?全部人一起找!」
赤司倚著牆,在門外聽著裡頭的騷動,不由得勾起嘴角。
「怎麼辦─赤司司要來了啦─」
「我不能來?」
所有人看向笑著的赤司,傻住。然後,回過神的葉山發現實渕手中的蛋糕不知何時塞給自己,現在處於被隊員們推向赤司的狀態。
葉山倒抽了一口氣,「那、那個」,呈九十度鞠躬並打直了手將蛋糕往對方遞。
「一、二」,由實渕發號,根武谷同其他隊員們一起拉響預備好的拉炮。
『生日快樂─』
彩帶灑落,眾人等著赤司的反應,後者只是維持笑臉,伸手清掉頭上的彩帶,然後拿過葉山手上的蛋糕,「我收下了。」
語末,館內煞地寂靜,好似聽得見冷汗落地的聲音。眾人忐忑不安,等著赤司下一個反應,時間過得比世紀還要漫長。
「你們還楞什麼?」赤司邊說邊帶著蛋糕往社辦走去,「把這裡給我收拾乾淨,開始晨練了。」
『誒─?』
「怎麼?體力太多,訓練量不夠?」側過半個身笑道。
『沒事,我們整理、馬上整理。』


至於赤司將不大的蛋糕分成不均卻份量精準的五等分,

「糖放得太多了。」聞言,實渕瞪了葉山一眼,後者只能笑著道歉。

那是後話了。

※       ※       ※

十二月二十日,今天是赤司征十郎生日,不過本人並沒有特別慶祝的打算。這前面提過,另外要再說的就是,赤司今天的生活其實並不平常。先不談下午「奇蹟的世代」全員集合在洛山體育館前,赤司家門口現在站著個理應不該出現在這的人。
「你怎麼在這?」
「當然是來幫小征過生日的阿。」木吉鐵平臉上掛著一慣的笑容。
「生日每年都能過,你該給我好好準備大考。」
「小征的生日每年都要好好慶祝的。」說著,一邊拉過赤司的手。「而且,今年的禮物我超有自信的喔。」

先讓赤司進屋放下一身提袋背包,兩人來到兒時記憶的山丘,被絢爛煙火照映的那些片段還依稀記著。
「準備好了嗎?」
「問我做什麼?」
「說的也是。」木吉一臉恍然大悟。
從口袋掏出手機,「阿,等我一下。」木吉鬆開赤司的手,到旁邊不知和電話那頭的人說些什麼。
赤司一個人看著遠方出神,想起初中那三年,自己總獨自來這,像要找回什麼,卻撲的一身虛無。攤開剛剛才被鬆開的左手,精神有些恍惚。
木吉看著赤司的一舉一動,又說了幾句才掛上手機。
「小征,」牽起赤司左手,「你看。」
順著木吉指著的方向看出去,倏忽,一朵朵煙花綻放天際。
「喜歡嗎?」
「你弄的?」
「對阿,求了那師傅好一陣子,他才點頭教我的。」
赤司轉頭看向木吉,「你啊,給我多花點時間準備你的考試。」
木吉只是笑,望進赭紅色的大眼,往前湊去,赤司沒有避開。不過,赤司的手機響了。
兩人笑了起來,赤司拿出手機,是陌生的號碼。
「阿、是高尾。」
赤司瞪了下木吉,「誰讓你把我的號碼給人的?」
「抱歉。」
一起擠在小小的螢幕前,高尾發來的簡訊有張圖,是笑得有些乾的火神還有一臉燦爛的發信人,前者估計是被硬拉近鏡頭,圖中兩人背後是等待點燃的煙火。
「難怪今天放學那會沒見到他跟在真太郎旁邊。」


下了山丘,並肩走在回赤司家的路上。
「所以呢?」
赤司抬眼看向發話的人,「什麼?」
「喜歡這次的禮物嗎?還沒聽你說呢。」
「還可以。」
「誒─」木吉停下腳步,「以前明明都會說『小征最喜歡鐵平哥哥☆』的。」
「我才沒說過那種話!」
「沒有嗎?」
瞪著那張仍是笑著的臉,「我說了沒有,鐵、心。」刻意加重音調,赤司惡趣地笑道。
木吉有種大難臨頭的預感,「小征從哪裡聽來那個奇怪的稱呼?」
「並不奇怪,鼎鼎大名『無冕的五將』之一,別名『鐵心』的木吉鐵平。」
「我知道錯了啦,小征別再欺負我了。」木吉嚷嚷,欲哭無淚。
「可是我覺得這名字很好聽阿,鐵、心。」
赤司沒停下惡作劇,挨招的人倒是不說話了。赤司轉身看向街燈下的木吉,往對方走去,才看清後者委屈的表情。
「生氣啦?」
「我真的很討厭那名字。」
「知道了,不說了,」赤司伸長手,硬是在木吉臉上扯出笑,「給我笑一個。」
木吉輕輕壓下赤司的手,笑是笑了,眉頭卻仍是鎖著。
赤司盯了木吉好一會,輕嘆,「可惡,先說好這可是僅此一次。」
木吉連「什」的音都還沒發出來,只見赤司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。
「小征最喜歡鐵平☆」附贈難得的無邪笑容。
換來木吉沒形象的爆笑。
「你剛剛那一副臭臉果然是唬我的吧?」赤司皮笑肉不笑,用力柪著拳頭。
「抱歉抱歉,我是太開心了啦,不要打我。」邊說邊往後退步,最後甚至轉身跑了起來。
邁開步伐追了上去,「木吉鐵平,你給我站住!」


那麼,請容我再說一次。十二月二十日,今天是赤司征十郎生日,在笑鬧的追逐後,是未完的刪節號。

※       ※       ※

﹝文:到後記前是加映的(?)奇蹟小劇場(??),對話居多。亂入旁白,總之整個ㄎㄅ(#﹞

那麼鏡頭回到放學後。顯眼的奇蹟世代及其夥伴剛下電車不久,正在確認往洛山的路線。
黑子扯了下火神的外套,「怎麼了?」火神回頭。
順著黑子手指的方向,「木吉前輩?」
火神的聲音不小,引得木吉回頭,「阿、是火神跟黑子。」
「木吉前輩也來幫赤司君過生日的嗎?」黑子咬著吸管說道。
木吉笑著,「是阿。」
「我們是來幫赤司過生日的?」
「我都忘了告訴火神君了呢。」黑子說的若無其事。
「你拉著我上車前就該告訴我,再說為什麼拉我來啊?」
「因為火神君跟赤司君認識阿。」
火神扶額,不知該吐槽什麼。
「吶、火神,」木吉搭上火神的肩,「來幫我忙吧。」
「就這麼辦吧,火神君。」
「算上我一份。」這是突然進入三人話題的高尾。
沒待黑子發問,高尾自答,「我跟小真說過了,而且他也覺得我空手去不太好。」

然後兵分二路、奇蹟們到了洛山的過程,跳過。
總之,放學後的日常訓練不久,眾人出現在赤司面前了,就是如此這般。
「赤司君,生日快樂。」黑子遞上未拆封的筆記本,封面印著漆成各色的西洋棋。
黃瀨賴著黑子身上,「生日快樂喔,小赤司☆」
赤司拉開提袋的一角,看來應該是黃瀨合作廠商的當季服飾。
紫原嚼著美味棒,遞給赤司的是另一袋美味棒。
綠間習慣性的推了下眼鏡,「生日快樂。」
一隻白貓的吊飾,看來是今天射手座的幸運物。
青峰大剌剌地說了一句「生日快樂」,桃井捶了他一下。
「其實禮物是阿大挑的呢。」桃井小聲說道。
赤司接過球鞋的紙袋,裡面的鞋盒有著精心包裝。

最後,赤司拎著禮物袋回到家,再來的事就不重複了。








後記

根本鬧劇(還敢說
恭喜赤司ㄉㄉ在這神聖的日子壞掉了(被剪刀戳
以後不會再更崩了...吧(心虛)
我覺得我好對不起世界(?)可是我自己反覆看實在是笑得很開心
才不說欺負前輩超有趣都要上癮了(去死
奇蹟那段只是想曬曬大家的禮物ㄏㄏ(#
要說什麼該注意的大概就這應該是赤司的高二生日吧
因為16 - 好像(?)是高一末嫁掉(ry
還有「生日每年都能過,你該給我好好準備大考。」這句話打痛我了啦赤司ㄉㄉ
雖然是我自己敲的(死)

然後195Q赤司超多鏡頭感謝ㄊㄐ的末日賀禮(?
沒看得快去看不然會後悔(拍桌)

話說聖誕文根本超急件
先說那根本是超幸福夫妻生活(騙誰

今天一定超多賀圖,我要用傳播課上P網打滾(等

我應該是廢話得差不多了(你
那麼最後一句




赤司征十郎生日快樂☆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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